屠干净,有什么错?”
方休往前走。
铁山河继续道:“你从神都来,披着官甲,拿着丹药,当然能说杀就杀,可我们在清河熬了多少年?”
方休停在他面前:“说完了?”
铁山河冷笑:“方休,你杀我铁拳门,明日清河米盐断绝,药铺关门,黑市翻乱,百姓第一个骂你。”
方休抬手。
铁山河双臂交叉,黑鳞硬皮撑起,通脉境气血冲开,拳风卷得满院火把倒伏。
欻!
刀光已经切过他的双臂。
两条粗壮手臂带着拳环飞上半空,落地后还在抽。
铁山河站在原地,肩膀血喷出来,脸上的硬气被疼痛撕开,膝盖顶不住,跪在方休面前。
方休低头看他:“你拿别人的命生存,跟我谈什么委屈?”
铁山河嘴里全是血,还想说话,方休一脚踩在他胸口,把他剩下的话踩回肺里。
“清河百姓会不会骂我,明天再说。”
方休残刀指向前院高层。
“今晚,你们先死。”
铁拳门高层终于散了,有人往后院跑,有人翻墙,有人跪地求饶。
孙猴子扑向左侧:“跑你娘!”
赵虎带老卫从后门杀入,陈老七耳朵还缠着布,一刀劈翻一名香主,嘴里骂得比刀还快:“拿孩子当血食,你们也配穿人皮!”
石头堵住侧门,大盾左右横扫,想冲出去的人被砸回院中,撞得骨头乱响。
方休刚要补刀,脚下铁山河忽然笑了。
那笑声从肚子里传出来,带着咕噜咕噜的水音。
“方休,你以为我怕死?”
赵虎回头:“小心,他身上有妖血!”
铁山河断臂处的血没有往外流,反倒往体内缩,皮肤底下鼓起一块块鳞片,胸口裂开,肋骨往外翻,里面跳动的心脏上裹着红色花瓣。
方休看见花瓣,眼神压下去。
“灵台葬宙的花。”
铁山河抬头,半张脸已经长出兽吻,牙齿把嘴唇撑裂。
“清河三家共尊血屠夫,方休,你杀我,血屠夫就会醒!”
方休左手按住他的脑袋:“他醒不醒我不知道。”
铁山河变形的利爪抓向方休腰腹,指尖刚碰到甲片,方休体内擎天撼地的力道顺着脚底压下。
“你要没了。”
啪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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