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咔咔!
丈六金身从眉心裂到胸口,又从胸口裂到腹下。
金衣僧人双手结印,口中急念经文,满屋尸体白布全被震起。
赵虎在屋顶低喝:“动手!”
石头举盾从屋顶砸下。
轰!
屋顶破开一个大洞,石头落地就挡住窗户。
孙猴子从梁上翻进来,一刀斩向僧人后颈。
“秃驴,吃俺一刀!”
金衣僧人袖口甩出金环,啪地打飞孙猴子的刀,另一只手结出莲印,想按向石头胸口。
赵虎从门外破门进来,长刀截住莲印。
铛!
赵虎被震退,手臂发麻,仍咬牙挡在前面。
“方休,快点!”
方休已经到了金衣僧人面前。
金身裂开,僧人本体露出胸口空门。
金衣僧人看着方休,终于露出惧意。
“悬空寺不会放过你。”
方休一刀递出。
“排队。”
欻!
残刀从金衣僧人头顶劈下,斩天刀意混着修罗碎庙,把他的丈六金身连同肉身从中间分开。
血洒在停尸房地面,金光碎片落在白布上,很快变成黑红色灰烬。
孙猴子捡回自己的刀,啐了一口:“念经念得挺干净,血也没比魔修香。”
赵虎蹲下检查尸体,脸色越看越差。
“通脉境高僧,眉心金莲,是悬空寺戒律院的人。”
方休蹲在僧人裂开的胸口前,伸手从血肉里捏出一颗血莲子。
血莲子只有指甲大小,表面却有细密血纹,里头还封着一团微弱怨念。
方休刚碰到它,腑庙里的镇狱黑门忽然震动。
哐!
锁链拖动声从体内传出,停尸房里刚落下的白布又被震得飘起。
孙猴子脸色变了:“休哥,这又啥玩意儿?”
方休盯着血莲子,喰宴刚要转,血莲子里先传出一声阴笑。
那声音熟得让人头皮发紧。
玄都血君。
“方休,你以为杀了我,就能挡住灵台葬宙的降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