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抬手,残刀贴着门缝斩下。
欻!
斩天刀意劈进门纹,门上密密麻麻的窍纹被切出缺口,血气从缺口里往外喷,方休张嘴一吸,血气倒灌入腹,石门里传出几声尖笑,紧跟着咔咔作响。
沈清徽手中符笔停在半空:“你斩的是生门线,偏一点,门后血阵会先吃开门的人。”
方休扭头:“你刚才怎么不说?”
沈清徽把符笔收回袖中:“你刀太快。”
“怪我?”方休又补了一刀:“那你下次喊快点。”
砰!
主殿石门向内滑开,殿内血光铺出,照得众人脸上全是红色。
门内是一座宽阔大殿,地上铺着九十九块白玉砖,每块玉砖内部都封着一具残骨,骨架姿势各不相同,有的抱头,有的跪坐,有的伸手抓向殿心。
殿门上方刻着一行字。
胜者承吾法相,败者归吾血土。
孙猴子念完,搓了搓胳膊:“墓主这话写得挺会骗人,前半句像请客,后半句像收尸。”
方休没有立刻进门,他盯着殿顶。
殿顶布满细小窍纹,所有纹路都朝着大殿中央垂落,最后汇入一张血色蒲团。
蒲团前方悬着一枚金丹,金丹外有血纹游动,丹光一跳一跳,映得人气血跟着发热。
金丹旁边还有三样东西。
一本残经,封皮破碎,却有法相虚影在纸页间沉浮。
一截神骨,骨面生着百会窍纹,黑光藏在纹路深处。
一块血髓,通体赤红,里头有古老精血缓慢流转,隔着老远都能闻见补身子的味。
韩青松袖口里的囚火贴着手背爬了一截。
沈清徽手里的符笔换成了符线。
慧观念珠转动,几颗断珠被他强行捻回掌中。
赵虎看见三人反应,立刻低声道:“方休,别急,这殿顶不对。”
方休伸手,把赵虎往后扯了一把,又顺手拎住孙猴子后领,把人拖到自己身后。
孙猴子急了:“休哥,金丹啊,法相金丹啊,你不抢?”
“抢。”方休盯着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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