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一沉:“墓外有人攻禁制。”
沈清徽符纸飞出,贴在墙上,符面刚亮便被一股黑血浸透。
她开口:“不是外攻,有人在墓内做了标记点,引外人破围。”
韩青松正在整理袖口的手没接上,玉瓶从袖中滑出,被他一把攥住。
方休回头看他:“韩副监丞,你手抖什么?”
韩青松冷声道:“阴火燎到袖子。”
方休笑了:“你袖子离火门八丈远。”
墓墙咔咔裂开,一道血缝从石壁上拉开,外面魔鼓声更近,伴随惨叫与金铁交击声。
轰!
一群黑衣魔修冲入墓道,见人就杀,血刀砍向最近的佛门僧人。
慧观身后僧人抬掌迎击,金光刚起,便被血刀劈得倒退,肩头飞血。
孙猴子大骂:“魔宗!”
沈清徽符阵展开:“玄阴宗,血河宗,白骨门的人都有。”
方休提刀回身,斩天刀意贴地扫出。
欻!
冲在最前的魔修被拦腰切开,血还没落地,就被帝血噬天卷走。
方休舔了舔嘴角:“来得好,开门开饿了。”
墓道另一端传来裴玄策的怒喝,随即是地面塌沉的闷响。
一道苍老笑声从墓外传进来:“裴玄策,你的履渊神通,今日下不了地。”
玄阴宗护法阎百岁带三名神藏境魔修在墓外布下血阵,血阵锁住渊纹,裴玄策的气息被逼在外层。
赵虎脸色发白:“裴镇守被拦住了。”
沈清徽的符纸一张张飞出,仍挡不住后续魔修往里涌:“内侧标记点只有旧图能标,谁带了旧图?”
所有人的视线,全落到天牢队伍。
韩青松脸色发白,又立刻沉下去:“看我做什么?”
方休一刀砍翻扑来的白骨门弟子,转身冲韩青松笑。
“你们天牢,真他妈到哪都漏风。”
韩青松刚要开口,袖中一枚传讯符自行亮起,符上浮出柳如甫的字迹。
开第十九门,放魔宗入墓,杀方休夺骨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