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路费?”
韩青松的脸当场沉下去:“方休,你把法相墓当什么地方?”
方休摊着手:“当生意场啊,你让我开路,不给钱?”
沈清徽看着火门,火光映得她袖中符线发红:“阴火专烧腑庙香火,寻常练脏行官进去,庙裂都是轻的。”
方休点头:“所以得加钱。”
慧观合十:“方小旗,关乎众人生路,何必执着外物?”
方休扭头就坐在地上,残刀横在膝前:“那大家一起等死。”
孙猴子立刻跟着坐下:“俺听小旗官的。”
石头把盾往地上一插,坐得更稳:“方哥不开,没人开。”
赵虎看着这三人,气得想骂,骂到嘴边又咽回去,转头冲韩青松冷笑:“韩副监丞,开路的活是你提的,钱你先出。”
韩青松袖口囚火纹亮了又灭:“你们镇魔司就这么办事?”
方休低头抠着残刀上的血痂:“对,先收费,后办事。”
墓道另一端传来裴玄策的笑声。
“给他。”
韩青松抬头:“裴镇守,你纵容他敲诈同盟?”
裴玄策的声音隔着墓壁传来:“他能开门,这叫本事,你们开不了门,这叫废物,废物给本事人交钱,合情合理。”
孙猴子差点鼓掌:“裴镇守这话听着舒坦。”
沈清徽取出三张护神符,甩给方休:“太上宫只出这些。”
慧观递来一瓶佛门清心丹:“贫僧愿结善缘。”
方休接过来看了看:“善缘少了点。”
慧观又摸出两张金光符。
方休这才点头:“和尚上道。”
韩青松没动。
方休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:“那天牢自己走。”
韩青松身后的狱将脸都绿了,他刚被方休抢过储物袋,此刻还捂着胸口:“韩大人,阴火烧庙,耽搁不得。”
韩青松取出一只玉瓶,丢给方休:“护脉丹。”
方休接住,拔开瓶塞闻了闻,又倒出一颗丢进嘴里。
喰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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