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尸体在地下室,身上搜出柳家的通行令和柳如甫亲笔写的纸条。"
姜镇守点头:"证据呢?"
方休把天牢令、青铜令牌、纸条全掏出来,递给姜镇守。
姜镇守翻看了一遍,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握着天牢令的手指紧了紧。
"十年了。"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方休没接话。
姜镇守把东西收好:"方休,你今天做的事,胆子不小。"
"胆子一直不小。"方休摸了摸鼻子,"姜镇守,我有个问题。"
"说。"
"柳苍,通脉境,藏在柳家当供奉。柳如甫,练脏巅峰,三座腑庙。柳家三代人经营天牢,手里攥着多少脏东西?"方休看着姜镇守,"这种树,你今天拔得动吗?"
姜镇守看着他,沉默了几息。
"拔不拔得动,不是你操心的事。"
方休点头:"行,那我操心我的事。"
"什么事?"
"十天后法相墓。"方休咧嘴,"柳家这摊事结了,我得回去练刀。"
姜镇守看了他一眼,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想笑但忍住了。
"滚回去养伤。"
方休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柳家大门。门上"柳府"两个金字还在月光下反着光,但门已经被他踹烂了,碎木板歪歪斜斜地挂着。
他忽然想起红袖招地下室里那四十七个牌位。
小玉。春桃。柳儿。阿兰。
"老赵应该把消息传到了。"方休自言自语,翻身上马,"接下来,该轮到法相墓了。"
马蹄声渐远,消失在夜色里。
柳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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