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刃切开腕脉,方休连眉头都没夹一下。
血线先是顺着手腕往下淌,随后被他气血一逼,直接喷入铜盆,罗刹血砂遇到活血,盆底传出咕嘟咕嘟的沸声。
门外,赵虎手里的厚背刀横着没动,耳朵却贴近了石门。
里面没有惨叫。
只有血落入铜盆的声音,一阵接一阵,听得人胃里发沉。
“这小子真下手了。”
赵虎低骂,掌心已经被刀柄硌出汗。
密室里,方休又划开另一只手腕,接着是脚踝。
四处血口同时放血,地面上的阵纹被染红,封息阵旗一面接一面亮起,红光贴着墙壁流动,把整间密室封成一只密不透风的血瓮。
方休坐在血泊中央,用短刃搅动铜盆里的血砂,混成浓稠朱红,指尖蘸起后,直接按在胸口。
第一道罗刹铭文落下,皮肉发出被烙铁贴住的滋声。
他咬着牙,没停。
天人合一让每一道笔画都清晰得可怕,铭文该折在哪里,该绕过哪条血脉,该压住哪处骨节,全部在脑海里排得明明白白。
可清楚不代表不疼。
罗刹血砂钻进毛孔,好似活虫贴着血肉往里爬,方休的手从胸口写到肩头,又从肩头写到肋下,半身血都快流干,动作仍旧快得吓人。
门外,孙猴子不知道啥时候摸了过来,刚靠近就被赵虎刀鞘顶住胸口。
“滚远点。”
“队长,俺就听听。”
“听你奶奶个腿儿,回院里待着。”
孙猴子看了眼密室门缝下渗出的红线,脸色发白。
“这血都流出来了,方休还能活吗?”
赵虎没看他。
“能。”
“你咋知道?”
“因为他还没骂人。”
话音刚落,门内传来方休含着血沫的笑声。
“赵虎,你跟谁唠呢?别让孙猴子搁门口哭丧,晦气。”
孙猴子眼眶本来发酸,一听这话,当场跳脚。
“谁哭丧了?方休你大爷的,俺是怕你死里头没人还俺那顿酒!”
方休没回他,短刃已经划过胸口皮肉,最后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