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花哨的光影特效,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压缩出的***。
那道看似凶猛的绿色剑气,在接触到唐钰拳风的瞬间,竟然直接被蛮横地轰散了!漫天的绿色光点如同烟花般炸裂,消散无踪。
“什么?!“
为首的弟子大惊失色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唐钰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。
太快了!
快到众人的视网膜上只留下了一道残影。
下一瞬,一只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穿透了绿色的剑气残余,狠狠地扣住了那名弟子的咽喉。
咔嚓!
清脆的骨裂声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“
那弟子双脚离地,双手拼命抓挠着唐钰的手臂,眼中的轻蔑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恐。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,连呼吸都做不到,更别提掐诀念咒了。
“你……你是体修?!“
其余几名跟班吓得连连后退,有人甚至双腿打颤,差点瘫坐在地。
在这个诡异横行的世界,体修虽然近战无敌,但因为无法利用灵气对抗灰雾污染,往往活不长,且修炼过程极其痛苦,早已没落。他们没想到,这个平日里不起眼的杂役,竟然是一个隐藏的体修!
“体修?“
唐钰单手举着那个不断挣扎的弟子,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,“不,我只是个……力气稍微大一点的凡人罢了。“
说完,他五指骤然发力。
噗嗤!
那颗头颅像个熟透的西瓜一样爆裂开来,红白之物溅了一地。无头尸体软绵绵地垂下,还在微微抽搐。
死寂。
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杀人了。
而且是用如此原始、如此暴力的方式,一拳轰碎护体灵气,徒手捏爆同门师兄的头颅。
“怪……怪物!!“
一名心理素质较差的弟子尖叫一声,转身就要往外跑。
“既然来了,就都留下吧。“
唐钰随手扔掉手中的尸体,脚下猛地一踏。
轰隆!
坚硬的木地板瞬间塌陷出一个大坑,他的身体如同一枚出膛的炮弹,瞬间追上了那名逃跑的弟子。
“崩拳。“
简单朴实的一拳,印在那弟子的后背上。
那弟子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顿,背后的衣服瞬间炸裂,脊椎骨呈现出一个恐怖的弯曲弧度,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贴在了门框上,随后缓缓滑落,口中涌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。
剩下的五人彻底崩溃了。
“一起上!用符箓!快用符箓!“
有人歇斯底里地大喊,慌乱中掏出一张张泛着微光的符纸。
火焰、冰锥、风刃……各种低阶法术不要钱似的砸向唐钰。
面对漫天袭来的法术,唐钰眼中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闪过一丝兴奋。
刚刚突破的脏腑淬炼,正需要一些“压力“来检验成果。
他不退反进,浑身气血翻涌,皮肤表面的金红光泽愈发耀眼,仿佛披上了一层血色战甲。
砰砰砰砰!
唐钰不躲不闪,任由那些法术轰击在身上。火焰烧焦了他的眉毛,冰锥划破了他的皮肤,风刃在他胸口留下了浅浅的血痕。
但,也就仅此而已了。
他的肉体强度,已经超越了这些低阶法术的破坏极限!
“打完了吗?“
烟尘散去,唐钰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,只是身上的蒸汽变得更加浓郁,那是气血运转到极致的表现。他看着眼前这几个面色惨白的弟子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。
“现在,轮到我了。“
这一刻,在这些外门弟子眼中,唐钰比那些从灰雾中爬出来的诡异还要可怕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。
没有华丽的斗法,没有生死的博弈。只有拳头撞击肉体的闷响,骨骼断裂的脆响,以及绝望的惨叫声。
短短半盏茶的功夫。
原本喧闹的房间重新归于平静。
地上躺着七具扭曲的尸体,鲜血汇聚成小溪,流淌在破碎的地板缝隙中。
唐钰站在血泊中央,大口喘着粗气。刚才的战斗虽然短暂,但他刻意没有动用绷带的全部力量,而是纯粹依靠肉身硬抗法术,这对刚刚强化的五脏六腑是一次极大的负荷。
但他能感觉到,经过这一场厮杀,体内那股躁动的气血竟然平复了许多,原本还有些晦涩的经络变得更加通畅。
“果然,战斗才是最好的磨刀石。“
唐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,眼神冰冷。
他知道,杀了这些人,麻烦才刚刚开始。这几个人虽然只是外门弟子,但背后多少都有些关系。尤其是那个领头的,如果没记错,应该是某位内门长老的远房亲戚。
“斩草除根,不能留隐患。“
唐钰蹲下身,熟练地在几具尸体上摸索起来。储物袋、灵石、丹药,甚至连他们佩戴的法剑都被他一一收起。
就在他搜刮完最后一具尸体,准备处理现场时,他的动作突然顿住了。
在那名领头弟子的怀里,他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那不是储物袋,也不是令牌,而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。木盒表面雕刻着繁复扭曲的花纹,散发着一股令人极度不适的阴冷气息。
唐钰眉头微皱,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木盒。
嗡!
体内的染血绷带突然剧烈震动起来,传递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警惕情绪。这种反应,比之前遇到赵四异化时还要强烈!
“这是什么东西?“
唐钰心中一惊,连忙运起气血压制住绷带的躁动。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的一条缝隙。
仅仅是一条缝隙。
一缕黑色的雾气瞬间溢出,接触到空气的瞬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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