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听劲。
在这死寂的深夜里,唐钰清晰地“听”到了屋外十丈处,有一道刻意压低却依然粗重的呼吸声。那呼吸节奏紊乱,带着明显的紧张与贪婪,正贴在窗棂的死角处,死死盯着屋内。
是王扒皮。这家伙果然没走远。他给了毒药又给解药,既怕唐钰死了没人背锅,又怕唐钰不死威胁到他,特意留下来窥探虚实,甚至可能在等待唐钰走火入魔的那一刻补上一刀。
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,很快被强行压下。现在杀王扒皮,容易留下把柄给执法堂。明天的外门大比才是重头戏,需要这个替罪羊活着,替他在明面上挡枪。
“既然你想看,那就让你看个够。”
深吸一口气,不再压制体内翻涌的气血,反而主动引导着那股狂暴的力量,狠狠撞向自己的骨骼。
咔嚓、咔嚓……
体内传来密集的爆响,如同炒豆般清脆。筋骨在药力与意志的双重淬炼下,正在重组与强化。
屋外的王扒皮听到这动静,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叫出声来。他透过窗纸的缝隙,看到唐钰的身体竟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赤红光泽,整个人宛如一块烧红的烙铁,散发着惊人的热浪。
“怪……怪物……”脸色惨白,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崩塌。这根本不是修炼,这是在玩命。正常人谁敢这么练?
屋内,对外界的恐惧置若罔闻。绷带如一条条游龙,在筋膜间穿梭,将那些暴躁的能量梳理、压缩,最终烙印在骨骼深处。
痛。深入骨髓的剧痛。但这痛楚却让唐钰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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