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!你说过不杀我的!”惊恐地往后缩,后背撞在墙上,退无可退,“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!你不能——”
“我说的是,我问,你答。”眼神冰冷如铁,“我没说过不杀你。”
“你——!”
眼中闪过一丝绝望,随即化为疯狂。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胸前,双手掐诀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血遁术!”
身体骤然变得模糊,仿佛要化作一道血光逃离。
唐钰的动作比他更快。
禁武·崩拳。
没有花哨的招式,没有绚烂的光芒。只有一拳。
朴实无华,却蕴含着全身气血的爆发力。脊椎如大龙扭动,腰腹肌肉骤然收紧,一股恐怖的力量从脚底升起,沿着双腿、腰胯、脊背,最终汇聚在右拳之上。
拳锋未至,拳风已到。
刘元庆只觉得胸口一闷,仿佛被一头蛮牛撞中。刚刚凝聚到一半的血遁术瞬间溃散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墙上。
轰。
土墙龟裂,裂纹如蛛网般蔓延。
身体嵌在墙里,七窍流血,眼神涣散,彻底失去了生机。
收回拳头,看都没看那具尸体一眼,转身走向那盏被震碎的搜魂灯。
蓝色火焰已经熄灭,只剩一堆扭曲的金属碎片和破碎的符文。
蹲下身,捡起一片碎片,仔细端详。
符文刻痕很新,显然是最近才炼制完成的。工艺相当粗糙,一看就是赶工出来的东西。
这说明赵乾很急。
急着找到自己,急着确认自己的秘密。
将碎片扔进火堆,站起身环顾四周。
火势已蔓延到房梁,浓烟滚滚,整间破屋随时可能坍塌。
必须尽快离开。
离开之前,还有一件事要做。
走到刘元庆的尸体前,伸手在身上摸索了一番。很快,从腰间摸出一个灰色的储物袋。
神识探入其中,眉头微微挑起。
这刘元庆虽然只是个外门弟子,但身家倒是不错。储物袋里有三十多块下品灵石,几瓶疗伤丹药,一本《青云基础剑诀》,还有一块令牌。
令牌通体漆黑,正面刻着一个“执”字,背面是执法堂的标志。
握着令牌,沉思了片刻。
这东西,或许有用。
将储物袋收入怀中,转身走向门口。
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这边!火光在这边!”
“快!别让贼人跑了!”
脚步一顿,眼神骤然变得锐利。
执法堂的人,来得比他预想的要快。
侧耳倾听,脚步声至少有七八个人,气息都不弱,最低也是练气三层以上。
硬拼,不是不行。但一旦暴露实力,就会彻底坐实赵乾的怀疑。到时候执法堂倾巢而出,他就算再能打,也不可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宗门。
必须走。
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四周。
火势已蔓延到整个屋顶,随时可能坍塌。浓烟遮蔽了视线,外面的人暂时还看不清屋内的具体情况。
猛地转身,冲向屋后那扇半塌的窗户。
轰隆。
撞破窗户的瞬间,身后的屋顶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坍塌。
火焰冲天,热浪滚滚,将整间破屋彻底吞噬。
“快救火!”
“搜魂灯的信号就是从这间屋子里传出的!刘师弟肯定在里面!”
“该死!快灭火!”
外面的执法堂弟子一阵慌乱,纷纷施展水系法术试图扑灭大火。
而唐钰,已经借着浓烟的掩护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一刻钟后。
青云宗外门,执法堂驻地。
一间灯火通明的静室内,一个身穿青色长袍的年轻男子正端坐在书案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黑色令牌。
面容清秀,眉宇间却带着一股阴鸷之气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深邃而冰冷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赵乾。外门执法堂执事弟子,练气六层修为。
“死了?”
声音很平静,仿佛只是在询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是……是的,赵师兄。”一个执法堂弟子单膝跪在门口,额头冷汗直冒,“我们在那间破屋里找到了刘师弟的尸体,还有搜魂灯的碎片。火势太大,等我们扑灭的时候,已经——”
“凶手呢?”
“没……没找到。我们赶到的时候,火已经烧起来了。我们以为刘师弟还在里面,就先忙着救火,结果——”
“废物。”
语气依然平静,但那个跪着的弟子却浑身一颤。
“属下该死!”
“你确实该死。”放下手中令牌,缓缓站起身,“但念在你跟了我三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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