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白骨。
反手两剑,将这两只残废的行尸钉死在地上。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腥风。
那只体型最大的鬼面蜥终于出手。从岩壁上一跃而下,口中喷出一股绿色毒雾,直扑面门。
毒雾未至,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已让人头晕目眩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屏住呼吸。那截融入体内的绷带微微发热,在体表形成一层极薄的气膜,将毒雾隔绝在外。单手持剑,另一只手猛地按向地面,借力腾空而起,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,一记鞭腿如战斧般劈下。
这一腿,裹挟千钧之力,狠狠抽在鬼面蜥的腰腹。
嘭。
鬼面蜥发出凄惨尖叫,坚硬的鳞甲寸寸崩裂,庞大身躯被直接抽飞,重重砸在岩壁上,化作一滩肉泥。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炷香。
当最后一只行尸被一拳轰碎心脏时,整个石台周围已经堆满了残肢断臂。黑色的血液汇成小溪,缓缓流入湖中,将那原本就幽暗的湖水染得更加浑浊。
拄着断剑,单膝跪地,大口喘息。
汗水混着血水顺着下巴滴落。衣衫早已破碎不堪,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细密伤口,但那些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、愈合。
随着呼吸逐渐平复,体内的骨骼发出一阵清脆鸣响,仿佛金铁交击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充斥全身。
“禁武第二变,筋骨如铁……成了。”
握紧拳头,感受着指掌间蕴含的爆炸性力量。现在的他,即便不动用断剑,仅凭肉身力量,也足以硬撼练气中期的修仙者。
一阵轻微的掌声从矿坑入口处的阴影中传来。
“精彩,真是精彩。”
那个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几分戏谑和贪婪。
猛地抬头,眼神如刀般射向黑暗处。
那个姓吴的老者不知何时已站在石台边缘。手里依旧把玩着那两枚黑色圆球,只是此刻,其中一枚已经彻底粉碎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唐钰手中的断剑,又扫过满地怪物尸体,最后停留在精壮的身躯上,眼中的贪婪之色愈发浓郁。
“没想到啊,一个小小的杂役,竟然能觉醒这种程度的肉身神通。”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声音沙哑,“那石像里的东西,果然是个好宝贝。小子,把它交出来,老夫可以留你个全尸,甚至可以考虑收你做个记名弟子。”
缓缓站起身,将断剑横在胸前,嘴角勾起嘲讽弧度。
“吴管事,你的记名弟子,怕是都要变成这矿坑里的肥料?”
脸色一沉,眼中杀机毕露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既然你找死,那我就成全你。正好,我也缺一个试药的肉身傀儡。”
话音未落,猛地一挥手。一道乌光从袖中射出,化作一条漆黑的锁链,带着刺耳破风声,直取唐钰咽喉。
锁链上缠绕着浓郁的灰雾气息,显然是某种邪门法器。
瞳孔微缩,没有慌乱。
在生与死的边缘摸爬滚打这么久,早已学会了冷静。
“来试试我的新拳头。”
不避不闪,体内气血疯狂涌动,右臂肌肉高高隆起,仿佛要炸裂开来。猛地一拳轰出,目标直指那条飞射而来的锁链。
没有灵气波动,没有法术光辉。
只有纯粹的、极致的力量。
铛——!!
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响彻整个矿坑。
吴老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。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——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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