梧身躯弓成虾米,双脚离地,倒飞而出。
像断线风筝,撞穿后方院墙,撞断三棵合抱粗的大树,狠狠砸在几十米外的空地上。
砸出一个深坑。
烟尘弥漫。
全场死寂。
跟在赵刚身后的两名执法堂弟子张大了嘴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。手中的锁魂链当啷掉在地上。
他们看见了什么?
那个只会蛮力的杂役唐钰,一拳把练气四层的赵执事打飞了?
“咳咳……”
深坑中传来赵刚痛苦的咳嗽。挣扎着想爬起来,胸口剧痛让他眼前发黑。低头看去,胸骨塌陷,护体灵光被纯粹的肉身力量硬生生打碎。
“你……你修魔道!”
嘶吼,声音充满恐惧。
“杂役怎么可能有这种力量!你偷学了魔功!”
唐钰缓缓收回拳头,甩了甩手,像拍死一只苍蝇。转过头,目光扫向那两个早已吓傻的弟子,眼神淡漠如冰。
“魔道?”
一步步走向深坑,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心脏上。
“我只是个练拳的。”
走到赵刚面前,居高临下。
“你说我偷了宝物?”蹲下身,直视赵刚惊恐的眼睛,“证据呢?”
“我……我是执法堂执事,我的话就是证据。”
赵刚色厉内荏,暗中掐动法诀。异化右臂突然暴涨,皮肤撕裂,露出鲜红肌肉纤维,化作巨大利爪,狠狠抓向唐钰咽喉。
这是他的底牌。异化带来的爆发力,足以撕裂精铁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眼中寒芒一闪。左手如闪电探出,后发先至,扣住那只异化利爪。
“给我……断。”
咔嚓。
令人牙酸的骨裂。
“啊,!!!”
凄厉惨叫响彻杂役峰。
在两名弟子惊恐欲绝的目光中,唐钰单手捏碎了赵刚的异化利爪。坚硬骨骼在他手中如酥脆饼干。
血气飞溅,染红了半张脸。像一尊从地狱爬出的修罗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用这只手害人,我就帮你废了它。”
面无表情,右手握拳,对着赵刚丹田狠狠砸下。
噗。
惨叫戛然而止,双眼翻白,彻底昏死。丹田破碎,从此不仅是个废人,体内失控的异化毒素会慢慢将他吸收,生不如死。
解决完赵刚,缓缓起身,转头看向那两个弟子。
“啊!鬼啊!”
其中一人终于承受不住心理压力,怪叫一声,转身御剑要跑。
“我让你们走了吗?”
随手抓起地上碎石,手腕一抖。
嗖。
碎石带着尖锐破空声,如炮弹射出,精准砸在那人后背。
砰。
惨叫一声,从飞剑上跌落,摔了个狗服毒。
另一名弟子双腿一软,跪在地上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唐……唐大爷,饶命!饶命啊!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是血鳞长老……是血鳞长老要抓你!”
听到“血鳞长老”四个字,眼神微微一凝。
血鳞,执法堂长老,练气九层,半只脚踏入筑基,青云宗真正的大人物。
为了抓一个小小杂役,惊动这种存在?
心中念头急转。昨晚在葬剑谷,明明做得隐蔽,剑傀也是自行崩溃,按理不该这么快暴露。
除非,那面监视葬剑谷的铜镜,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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