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友这棋。”
“妙啊!”
“贫道是横看竖看。”
“都想不出您能怎么输!”
吕岳此刻黑着脸尬笑。
对面的陆压此刻眉头一皱。
“哎我说小岳岳。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想不出他怎么输?”
“那你的意思。”
“是我必输无疑了?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找茬!”
陆压把手里的棋子往棋盒里一丢。
吕岳此刻麻了。
坏了。
这马屁,拍到马蹄子上了。
“哪敢哪敢!”
“陆道长您误会了!”
“二位这棋。”
“旗鼓相当,不相上下!”
“难分伯仲啊!”
吕岳赶忙躬着身子,连连摆手。
那扇子扇得更勤快了。
“哼。”
“净是些奉承之言。”
姜子牙把白子一落。
倒也没真计较。
这吕岳,别的本事没有。
这拍马屁的功夫,倒是练到家了。
远处。
一条河横在天边。
河水卷着泥沙,哗啦啦地淌。
那水声,老远都听得见。
风一吹。
带着股子潮气。
“乏了。”
陆压往那躺椅上一靠。
“这天,闷得慌。”
“怕是要变天。”
“睡一觉。”
“三日后,再去攻那渑池县。”
姜子牙此刻也慵懒的往躺椅上一靠。
“小岳岳!”
“我说你是不是没吃饭?”
随着二人一声抱怨。
吕岳赶忙把那扇子,举得更高了些。
对着陆压和姜子牙,轻轻地扇着风。
心里头,却是把申公豹的祖宗十八代。
问候了个遍。
请自己出山,自己溜了。
若是再让自己碰上申公豹那货,定让他身死道消!
...
火云洞深处。
一缕青烟,自那药鼎里袅袅升起。
在半空里,凝成了稻穗的模样。
“成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!!!”
“伏羲!轩辕!”
“快过来!”
“大成了!”
神农此刻一阵狂笑。
洞里的另外两道身影,几乎是同时凑了过来。
伏羲此刻狠狠的捏了一下手里的龟壳。
自己也是算到了一些。
三皇的气运似乎被改写了。
果真牛笔!
那位道友竟然能让三皇这等存在逆天改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