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。
“陆道长,你要是只用一击,就能灭杀这四人。”
“那下次我二人下棋,我给你一次悔棋的机会...”
姜子牙笑了笑。
“当真?”
陆压一听这个,来神儿了。
跟姜子牙最近下棋,就没赢过。
一肚子的火,就拿这四人泄愤!!!
一皮球就砸了过去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完美四连击。
周信四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就直接陨落。
啊???
申公豹的那张老脸此刻差点没拖了地了。
麻了。
彻底麻了!!!
一竿子,一颗球。
太邪门了!
怪不得!那闻仲太师,堂堂三朝元老,跟西岐交了几次手,转头就辞官跑路了。
孔宣元帅当得好好的,也说不干就不干了。
...
穿云关内。
“混账!”
“我那四个徒儿,就这么没了?”
吕岳直接给桌子掀了。
“道友,息怒,息怒啊。”
“那两件宝贝确实邪门。”
“咱们万万不可硬碰硬。”
申公豹小碎步凑了过来,赶忙给吕岳顺气。
人是这货请来的。
这么死了,生怕吕岳把这账算到自己头上。
“你小子,是不是没按什么好心啊?”
“现在我四个徒儿直接殒命了。”
“你怎么说?”
吕岳瞪了一眼申公豹。
说?
说毛线!
都答应这吕岳,事成之后。
送这货一个机缘。
那四个徒弟,自己菜,还怪别人?
“道友,你想想。”
“那鱼竿也好,那球也罢。”
“说到底,都得打到人才管用。”
申公豹此刻赶紧转移话题。
吕岳一听,这话,倒是在理。
“你的意思是...”
吕岳问了一句。
“咱们不露面!”
“只要那姜子牙和那老道瞧不见咱们。”
“他那竿子往哪儿钓,那球往哪儿砸?”
申公豹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“妙啊!”
“贫道有九龙岛的瘟部秘法。”
“待两军交战之时,我二人便使个土遁,遁入地底。”
“藏在那三军脚下。”
“再释放瘟毒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吕岳笑着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