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带,目光不由自主的缓缓在他身上打着转,最后定格在腰间悬着的那块墨色的玉佩上。
玉质温润通透,上面雕刻着玄兽纹路,许是常年被人摩挲把玩,边角十分光滑,一看就是随身佩戴多年的心爱物件。
魏峥原本微阖着眼,想着今日要办的事,觉察到她长久停留的视线,缓缓掀开眼眸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散乱的发顶,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:“在看什么?”
崔含枝指尖顿住,抬起头坦然地望向他:
“侯爷腰间这块玉佩质地上乘,雕工沉稳,倒是十分好看。”
魏峥垂眸看向腰间的玉佩,指尖无意识的摸索了两下玉佩绳结,没应声。
崔含枝也不再开口,只是心下还是有些遗憾。
待穿戴妥当,两人一起用了早膳,魏峥便要去前院了。
走到门口处,魏峥忽然抬手将腰间的玉佩解下,玉绳自他指尖滑落,径直被递到崔含枝的掌心。
冰凉的玉石骤然贴在,占据了整个手掌,沉甸甸一片。
崔含枝微微一怔,下意识的攥紧了玉佩。
只听魏峥淡淡抛下一句如出一辙的叮嘱:“想要便予你,只是下回切记不可恃宠而骄!”
说完,他再不做停留,转身大步离去。
青铭从树上跳下来,跟着主子离开,吓了正在打扫的青禾一跳。
崔含枝站在门口,望着他远去的背影,指尖捏着那块冰凉的墨玉,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。
她轻轻从鼻腔溢出一生极轻的闷哼,什么恃宠而骄,在他眼里但凡她有半分风光,都被视作贪心张狂。
可她所求的,本就是他几分垂青,和在这侯府后宅的容身之地。
而这一切,都是要靠争来的。
收拾妥当,崔含枝换了一身衣裳,准备去静安居请安。
往日她总喜欢选素白、月青一类素净淡雅的颜色,显得干净温婉,透着几分收敛的沉静。
今日却挑了一身烟霞色织罗裙,衬得她肤色莹润,裙摆上的流光随着走动轻轻荡漾开,眉宇间更添了几分从容舒展的动人风采。
挽月替她梳好发髻,将老夫人赏的珍珠发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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