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，一阵刺骨的寒意从尾椎骨腾起，直窜脑门。
迷离的精神在瞬息间恢复清明。
脚步一个趔趄，又迅速站稳，李阳看了眼身侧的刘承，面带谢意。
“你……你好了？”刘承上下打量了眼李阳，问道。
李阳点头，看着天空中逐渐散去的乌云和满地的学生，心中忽而有了一丝明悟。
“他们怎么突然就昏倒了？”刘承皱着眉，满脸担忧。
从演习开始到现在，全程都是他们这些学生自己应对，学校里的老师一个都没出现。
难道说，老师们已经惨遭毒手了？
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刘承脑海中浮现，在被迫害妄想症的精神状态加持下愈演愈烈，甚至已经脑补出堕落魔法师假借学校演习，屠戮校园的戏码。
“刘黑子，站直了。瞧你那双腿抖得，再抖几下都快尿了吧？”
李阳瞧着这小子的怂样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。
“这是演习，也是考核。你稍微站直点，别露怯。”
“这些学生之所以昏倒，大概率是因为这场雨。”
李阳指了指头顶还未完全散去的乌云。
“雨？”
“怨愤之雨，水怨兽的天赋技能之一。能够影响情绪，让人和灵兽失去理智，沦为怨恨的奴隶。”
“同时，在这片雨幕之中还夹杂着麻痹毒素。与怨愤之雨结合之下，能够对生灵造成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控制。”
“他们，就是很好的例子。”李阳指着倒地的学生，暗叹一口气。
他最初确实发现了黑雨的古怪，只是碍于王浩的处境，没顾得上仔细探究。
一番大战后，又完全放松警惕，这才中了招。
如果不是洛书封印的那段卦象，恐怕他也和众人一般，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。
“那……那我怎么没事？”刘承眼睛眨巴，不懂就问。
李阳指了指刘承身后缩成一团的幽影须兽。
“因为它们同出一源。在你契约幽影须兽后，你对怨愤之雨和麻痹毒素的抗性大幅度增强，如此才能保持清醒。”
“你小子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”
李阳轻笑一声，他也不知道该夸刘承，还是该骂他。
成为初级御兽师后，伴随着精神力突破，确实可以契约第二头灵兽。
但契约灵兽可是关乎自己后半辈子的事情，除了那些出身富贵的家族子弟有家族帮衬，前行之路早已铺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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