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是套牌的,目前查不到有用信息。”林寅回忆当时赶到现场的情况,和秦延枫说:“那天给秦总开车的司机当场人就没了,医生说,秦总能捡回条命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“出这么大事,为什么不通知我?”秦延枫又气又急,对着林寅一顿数落:“他说什么你还真听?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,你担得起吗?”
林寅小声开口:“我……告诉沈夫人了。”
“沈夫人,沈夫人!?你是不是也觉得那女人比我强?”秦延枫感觉自己才像个外人,身边一个个胳膊肘都往外拐,“林特助,别忘了,你是秦氏的员工!”
林寅垂眸:“……我只听秦总的。”
“……”秦延枫因激动嘴唇微微颤抖:“我真是迟早要被这臭小子气死!”
……
半小时一到,秦延枫还真老实回去了。
“老秦,你今天怎么那么晚才回来?”明婉柔穿着真丝睡衣坐在床头,看见秦延枫回来后,立马起来,迎了上去,“你这身上怎么一股消毒水味啊?”
秦延枫面色深沉,言简意赅:“去了趟医院。”
“医院?”明婉柔挑挑眉,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,“好端端的你去医院做什么?是身体哪不舒服吗?”
想到林寅说,车祸有问题,还在调差中,秦延枫刚好也不想聊这些糟心事,于是便敷衍过去,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——
昏迷中的秦酌,四肢沉重,像被什么束缚住了,怎么也动弹不得。
秦酌睁不开眼,能感知的东西也很模糊……
他心神涣散,深陷在一片混沌之中,毫无方向。
这是哪里?
他怎么看不见,也动不了?
就在这时,他突然听到有人在远处叫着自己名字——
“秦酌……”
声音温软空灵,听起来忽近忽远,还带着一点点回音的感觉。
秦酌挣扎着,很努力地想睁开双眼,却以失败告终。
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发出低沉沙哑,略显颤巍的声音:“……谁?”
是谁在喊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