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还敢说没有?我看你就是高兴坏了!不然班主任怎么会突然知道王家豪欺负你的事?是不是你去班主任那里告状了?是不是你故意在班主任面前装可怜,说王家豪欺负你,所以班主任才故意惩罚王家豪,把他安排在你旁边?”
听到柳沁语的质问,叶瑶婕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她用力摇着头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柳沁语的手上,声音哽咽着,一遍遍地解释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我……我没有去告状,我真的没有……我不知道班主任是怎么知道的,我没有跟班主任说过任何话……”
她的声音那么微弱,那么无助,可柳沁语根本就不相信她。在柳沁语看来,这一切都是叶瑶婕的阴谋,都是她故意设计的,目的就是为了报复王家豪,就是为了让王家豪出丑。
柳沁语猛地松开了攥着叶瑶婕胳膊的手,叶瑶婕重心不稳,踉跄着后退了几步,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疼得她皱起了眉头,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只能默默地咬着嘴唇,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“你还敢狡辩!”柳沁语往前走了一步,居高临下地盯着叶瑶婕,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,语气里的污言秽语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,“叶瑶婕,你以为你装可怜就能骗过所有人吗?我告诉你,不可能!从小学的时候,我就发现你这个人特别贱,特别虚伪!整天装出一副柔弱无辜的样子,好像谁都欺负你一样,其实你心里比谁都坏!你就是个**,一个不知廉耻的**!”
叶瑶婕不敢说一句话,她从小就被柳沁语欺负,我都记得,也已习惯,不过这次柳沁语似乎是真的很生气,不像从前那样带着戏谑的成分欺负叶瑶婕。
“怎么不说话了?被我说中了?”柳沁语看到她这副模样,心里的怒火不仅没有平息,反而变得更加旺盛。他上前一步,一把揪住了叶瑶婕的头发,用力拽了两下,力道大得让叶瑶婕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,头皮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“你这个贱人,你以为你是谁?也配让王家豪坐在你旁边?”柳沁语一边拽着她的头发,一边不停地辱骂着,“我告诉你,叶瑶婕,你最好识相一点,明天自己主动找班主任说去,你不想坐在王家豪旁边,听见没有!”
寝室里的其他室友她们看着柳沁语辱骂、拉扯叶瑶婕,看着叶瑶婕蜷缩在角落默默流泪,这次依然是没有人敢上前劝阻。她们有的低下头,假装整理自己的东西,有的躺在床上,假装睡觉,有的则偷偷地看着,眼神里充满了同情,却又带着一丝畏惧。
就在柳沁语拽着叶瑶婕的头发,准备继续辱骂她的时候,一个清冷又坚定的声音突然从寝室的另一边传来,打破了寝室的寂静:“适可而止吧。”
柳沁语这时停止了她的动作,她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缓缓转过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只见戴安正坐在自己的床位上,眼神平静又冰冷地看着她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戴安是我们班里最优秀的女生,相貌十分出众,有着清澈的眼睛,睫毛也很长,像春季的晴天,脸颊泛着淡淡的粉晕,有着少女独有的明媚,不管什么时候,都透着一股清冷又自信的气质。而且她的学习成绩特别好,刚刚结束的期中考试,她考了全班第一名,甚至比成绩优异的王家豪还要高出好几分,深受班主任和各科任课老师的喜欢。
从小到大我记忆中,这是第一个敢站出来,帮叶瑶婕说话的人。以前不管叶瑶婕被王家豪和柳沁语欺负得有多惨,不管她有多委屈,都没有人敢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。
柳沁语看着戴安,心里有些发怵。她虽然嚣张跋扈,但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人,因为戴安学习成绩好,深受老师的喜爱,再加上她的性格清冷,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场。我想柳沁语此时的心情也是很懵的,她欺负了叶瑶婕快半个学期,戴安都没有管,今天居然帮叶瑶婕说话了。
柳沁语慢慢松开了拽着叶瑶婕头发的手,脸上的怒火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惑,但她好像心里还是有些不爽,想说话都又收了回去。
戴安抬眼看向柳沁语,语气依旧清冷,她说:“今天班主任刚在班里发了火,特意强调不许再欺负同学,你现在还在这里欺负叶瑶婕,你觉得合适吗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力量,让柳沁语瞬间语塞,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他看着戴安坚定的眼神,心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。
而且她也不敢真的和戴安硬刚。戴安学习成绩好,平时也乖巧不惹事,老师肯定护着她,若是真的惹恼了戴安,戴安只要在班主任面前提一句,她就会吃不了兜着走。更何况,戴安长得好看,班里很多男生都喜欢她,之前就有两三个男生给戴安写过情书,但都被戴安给丢到了垃圾桶。可想而知若是欺负戴安,肯定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,到时候,她在班里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
柳沁语咬了咬牙,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,可她只能硬生生忍住。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角落里的叶瑶婕,仿佛在说:叶瑶婕,你给我等着!
随后柳沁语就去卫生间洗漱。叶瑶婕则蜷缩在墙壁角落,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身体,头埋得很低,肩膀不停地颤抖着,眼泪还在不停地掉下来。她的头发被柳沁语拽得凌乱不堪,胳膊上也留下了深深的红痕。
戴安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叶瑶婕,只是平静地收回了目光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她虽然帮叶瑶婕说了一句话,阻止了柳沁语,可她并没有打算安慰叶瑶婕,也没有打算和叶瑶婕有过多的交集。对她来说,阻止柳沁语,只是因为柳沁语的行为太过过分,或是班主任白天的警告,不想让事情闹大。
叶瑶婕抽泣了很久,才渐渐平复了情绪。她慢慢抬起头,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眼神里满是麻木和绝望,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,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