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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光灿杀鸡宴请表叔 东西哥打兔埋怨师尊(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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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话来,推了推眼镜,讪讪地笑了。罗洪叔叔在旁边幸灾乐祸,拍着大腿直笑。“东西啊,你这师姐嘴皮子功夫了得,你一个教数学的,肯定说不过她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表叔师傅听到动静,从屋里快步走了出来。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袖子卷到肘弯,手上还沾着水珠——大概是正在厨房里忙活。他走到甄贤公公面前,站定,双手在衣襟上擦了又擦,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,然后一把握住甄贤公公的手。

    “表叔,您老人家终于回来了。还亲临光灿这里,这么多年,我一直守着这老屋,等着您回来。招待不周,让这两位客人见笑了哈。”

    甄贤公公看着表叔师傅,眼中满是感慨。他拍了拍郑光灿的手背,那只手背上青筋暴起,指节因为风湿而微微变形。“光灿呀,我知道这些年你也不容易。我一走就是五十多年,当年的英俊小伙,如今都成了耄耋老翁。咱们俩都是儿孙满堂的人了。我昨天照镜子,看见镜子里那个白头发老头,回想起咱们这一生的风风雨雨,不容易呀。”

    郑光灿连忙说道:“表叔,您可是我的恩人啊!没有您的提携,没有您一直把我带在身边,我也许和大年堂兄一样,早就牺牲在战场上了。那年要不是您把我从壮丁营里要出来,我可能早就死在哪个不知名的山头了。大年堂兄牺牲之前跟我说,‘光灿,表叔是个好人,你跟着他,比跟着我有出息’。这话我记了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郑光灿绝口不提自己救甄贤公公的事,反而一直强调甄贤公公对他的恩情,似乎这样能体现他和甄贤公公之间的情感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,仿佛在回忆着那些战火纷飞的岁月。在战场上,他是甄贤公公的盾;可回到家里,他却觉得自己欠了表叔太多,多到这辈子都还不完——因为,甄贤公公是他的靠山。

    甄贤公公笑道:“光灿啊,你看看跟随我一起来的罗氏兄弟两个有点像谁?”他往旁边让了一步,露出站在身后的罗真和罗洪。

    郑光灿仔细打量了罗真、罗洪两弟兄。他眯起眼睛,从头到脚看了好一阵,目光在他们的脸上停住,忽然恍然大悟,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“哦,我看出来了,他们难道就是罗莽子的娃儿啊?这眉眼,这脸型,跟他爹一模一样!尤其是这个大的——你看这下巴,跟他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罗莽子是我们单刀营的兵,他爹的单刀术是我手把手教的——当然,他爹天赋比我好,学了半年就可以带队了。”

    甄贤公公点点头,说道:“千真万确,他们一个叫罗真、一个叫罗洪。罗莽子和我们被日本人打散之后,受了重伤,被赶来增援我们的国军王牌部队带走,昏迷了七天七夜才苏醒过来。后来,他就在那边继续干革命。在我们固守西南防线的时候,他们的部队奉命前往台湾。等我过去的时候,罗莽子都升任少将师长了。他手底下有枪有炮,是实力派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继续说道:“我过去那些年多亏他照顾,我虽然是中将军衔,但没有实权,手下没有一兵一卒,在那边纯粹是混饭等死,真的是举步维艰。多亏有罗莽子照应,我才保留了最后的尊严。

    后来,罗莽子英年早逝,留下两个未成年的孩子,就托孤给我,这些年一直是我带着他们。这俩孩子从小跟着我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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