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露相,也许看起来平平常常的人,实际上却是非常厉害的高手。师傅说过,江湖上最厉害的往往不是那些整天把“我是高手”挂在嘴边的人,而是那些你根本看不出他是高手的人。从这个标准来看,罗洪叔叔要么是真正的高手,要么是真正的嘴炮——到底是哪一种,只有动手才知道。
从重阳镇出发前往表叔师傅家的路途不算漫长,大约二十分钟的车程便能抵达那熟悉的所在。甄贤公公让罗真叔叔从镇政府借了一辆212吉普车,那车是郭镇长特批的,说“甄贤先生出行,我们镇政府全力保障”。罗真叔叔开车,罗洪叔叔坐副驾驶,我和东西哥陪着甄贤公公坐在后排。
以往我和东西哥去练武的时候,一路上总是充满欢声笑语,脚步轻快得仿佛带着风,眨眼间就到了目的地。可今天却截然不同,甄贤公公一同出行,那段原本熟悉的乡间小路,在我们眼中竟变得格外漫长。
每一步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痕迹,让人不禁感慨万千。路边的野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像是在诉说着过去的故事;树上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叫着,仿佛也在讨论着我们的到来。稻田里的稻穗已经开始泛黄,风吹过来的时候像一片金色的波浪。远处有人在田间劳作,戴着草帽,弯着腰,看不清脸。
罗真、罗洪两位叔叔,无论天晴还是下雨,都喜欢戴着麦秸草帽。那草帽在他们头上,仿佛赋予了他们一种别样的气质,让他们看起来一副江湖大侠的模样,透着一股洒脱与不羁。草帽的边缘有些磨损,看得出已经陪伴他们度过了许多岁月。帽檐下的眼睛,深邃而明亮,仿佛藏着无尽的故事。
车子开到村口就进不去了——村里的路太窄,吉普车过不去。我们下了车,步行往师傅家走。我搀扶着甄贤公公,缓缓前行。一路上,我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着沿途的变化。
“这儿以前叫碾子沟,现在改叫丰收村了——因为村里年年粮食产量在全镇排第一,镇上的干部就给改了名。那边那条水渠是前年修的,以前都是土沟,浇水得用桶挑。现在修了水泥渠,水直接流到地里,省了不少力气。”
每到一处,我都努力唤醒甄贤公公曾经的记忆,希望能让他重温往昔的岁月。我指着路边的一棵大树说:“阿公,您还记得吗?这棵树可有一些年龄了,说不定你们小的时候还在树下玩过呢!师傅说这棵树有两百多年了,他们小时候就在树下练武,树皮都被他们的拳头打光滑了。”
甄贤公公微微眯起眼睛,看着那棵大树,仿佛穿越了时空,回到了过去。他伸出手,在树干上轻轻摸了一下。“这棵树,我们小时候管它叫‘将军树’。因为它长得高,站在树顶上能看见整个重阳镇。我们那时候比赛爬树,光灿每次都赢——他瘦得像猴子,蹭蹭蹭就上去了。我在下面喊他下来,他就坐在树杈上冲我做鬼脸。”
甄贤公公感慨道:“现在的重阳镇比起当年来,起码扩大了两到三倍,还在继续大规模建设。用日新月异来形容重阳镇的变化,一点都不夸张啊。我走的时候,这条路上只有三户人家,现在都盖成楼房了。”
东西哥在一旁也忍不住开口道:“阿公,咱们镇原来的镇长是金娃子的大舅,他在位时比较保守。改造街道的计划虽然多次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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