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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。
高温密闭的房间里,空气越来越闷,胸口压抑得发慌。汗水顺着我的下颌滑落,滴在脖颈,黏腻难忍。
但我一动不动。
不擦汗、不抬手、不换气。
连眨眼都变得缓慢而克制。
身后的苏晚状态更艰难。
她本就体能偏弱,长时间僵直静坐、压抑呼吸,脸色早已泛白,唇瓣干涩,额头布满细密冷汗。
我能听见她极细微的、快要崩断的气息起伏。
她在硬扛。
沈静的战术奏效了。
她不用动手,不用冒险,只用时间,就能一点点拖垮我们的身心。
就在我以为这场无声死耗会无限持续下去时,楼道深处,二楼方向,再度传来那道清冷的女声。
极轻、极低、贴着空气飘过来,刚好入耳,绝不引怪。
“很累吧。”
不是威胁,不是嘲讽。
像熟人轻声闲聊,温柔又致命。
“你们撑不了太久。”
“人是需要动静的,你们越忍,越容易出错。”
我眸光微冷。
她在心理施压。
长时间静默对峙下,人的心态本就濒临崩断,她每一句低语,都是在敲打我们紧绷的神经,诱导我们慌乱、失误、破防。
“我再给你一次选择。”
沈静的声音继续传来,语气平淡得近乎仁慈。
“把苏晚送回来。”
“我撤走所有丧尸,给你们三个小时安静休整时间。”
“三个小时后,我再重新布局。”
这句话一出,连我都微微心惊。
太懂人心了。
她知道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休息、空气、缓冲。
三个小时的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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