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监视力度。
如今看来,所有人都被这盲眼少年的沉稳心性骗了!
他不是没实力,是一直不想露。
不是底蕴耗尽,是一直在暗中蓄力!
“你且退下,此事我已知晓,自会上报长老。”张怀安沉声挥手。
“是。”
周扬躬身行礼,转身退去。
走出执事堂的那一刻,他低垂的眼眸里,悄然勾起一抹阴狠的笑意。
成了。
他不用动手,不用冒险,只需一句上报,便能重新点燃高层的猜忌。
接下来,等待苏寂的,必然是无尽的严查、监控、制衡,再无安稳修行之日。
哪怕你战力通天,哪怕你心性再稳,终究逃不出宗门的五指山。
……
执法内殿,灯火长明。
李玄正端坐案前,梳理宗门下月资源调配的卷宗,心境平和,毫无波澜。
这些日子,他早已将苏寂从重点隐患名单里剔除。
一个没了底牌、稳步平庸修行的弟子,不值得他一位凝气境长老时时挂怀。
直到张怀安快步入殿,神色凝重,躬身禀报。
“长老,外门突发异况。”
他将周扬的上报、院中切磋的经过、苏寂碾压锻体三重弟子的细节,一字不落复述,最后沉声总结。
“依弟子看来,苏寂绝非底牌耗尽,此人一直刻意伪装平庸,隐匿真实战力,蛰伏蓄力,蒙蔽我等监视。心性之沉稳,城府之幽深,远超同龄弟子,极为可怖。”
轰!
李玄手中的狼毫笔,骤然一顿。
墨汁滴落,晕开纸面规整的字迹。
原本淡然深沉的眼眸,瞬间涌上极致的冷冽与忌惮。
他沉默良久,殿内气氛压抑得近乎凝滞。
半晌,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,带着彻骨的寒意:
“好一个蛰伏守拙,好一个瞒天过海。”
数日平淡修行,数日安稳蛰伏,原来从头到尾,都是伪装。
他们以为掌控了棋局,以为拿捏住了对方的底细,殊不知,一直被戏耍的,是他们自己。
一个十六岁的少年,孤身无靠,身处强权监控之下,竟能忍得下心、藏得住势,日日伪装,滴水不漏,骗过所有暗卫,骗过宗门高层。
这份隐忍,这份心性,远比一时的战力逆天更加可怕。
今日能瞒过监视、隐藏实力,来日便能暗中崛起、挣脱掌控!
“是我小觑他了。”
李玄缓缓起身,眸光幽深冰冷,不复半分从容。
“此人无依无靠,却能逆势崛起,身怀无上异数,又有如此深沉城府,若是任由成长,他日必成我青阳宗大患。”
先前的温和制衡、徐徐图之的心思,彻底消散。
放任蛰伏,已是最大的错误。
必须重新收紧牢笼,死死锁住!
“传令。”
李玄冷声开口,字字威严。
“重启最高等级监视,加派暗卫,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。起居、修行、呼吸、吐纳、每一次境界波动,尽数详细记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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