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……
他往沙发里缩了缩,虎尾卷过来搭在腹前,闭了眼。
不管从前,专注眼下,他和她会有很好的未来。
—
时遥是被锅铲碰撞的动静吵醒的。
她几乎是瞬间跳下床。
绿茶挑事精没做过饭,别把她家厨房炸了。
餐桌上已经摆了两副碗筷,两杯豆浆,一盘卖相还不错,甚至有点过好的蛋饼。
苏炙站在厨房里,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,围着她冰箱侧面挂的碎花围裙,系在他腰上倒也不显得荒谬。
他听见脚步声偏过头,目光在时遥刚睡醒还泛红的脸颊上落了一下,然后走过去,把她睡衣的扣子系上。
苏炙摁了摁她的锁骨,声音微哑:“别拿这个试探我。时遥,我对你的定力没那么好。”
时遥没躲,等他系完才开口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的做饭?”
苏炙眨了下眼:“不记得了~”
紧接着,他垂下眸,虎耳冒出来又压回去,声音低下去:“姐姐也知道,我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。”
时遥扯了扯嘴角:“你家四个厨子轮班,你能饿着?”
“苏家和我工作不一样嘛。”苏炙推着她肩膀往洗手间方向走,“快去洗漱。”
时遥被他推进去,又侧出半个身子:“两人吃不了多少,别嚯嚯食物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苏炙站在餐桌旁,冲她笑了一下。
挺好。
有家的感觉。
卧室里传来手机震动声,嗡嗡的,夹在枕头和床头柜之间。
苏炙犹豫一秒,才走进去。
来电显示是一个“谢”字。
他滑开接通,贴在耳边,没出声。
“时遥……”
那头的声音缱绻,像喝了酒,又像没睡醒,带着黏稠的沙哑。
苏炙一激灵,立刻摁了免提,走到洗手间外:“姐姐,你干嘛呢?怎么还没好?”
时遥的声音隔着水声传来:“在洗澡,别催!”
苏炙听着电话那头骤然顿住的呼吸声,弯了下唇角,回到卧室,对着话筒慢悠悠补了一句。
“谢先生,姐姐这会儿不方便,等会儿也不方便,让她抽空回你?”
电话被挂断。
大清早的勾引姐姐,活该!
他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,转身往外走。
姐姐,你的青梅竹马不过如此。
粥还在灶上滚着,苏炙端起碗,遮住眼底那点真正的冷意。
最棘手的还是裴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