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声音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:
“小山子,你怎么闯进来了?快走,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。”
卫山沉声道:“娘,我先带你出去。”
他毫不犹豫进入刺骨污水,摸出钥匙解开母亲双腕的铁镣,俯身将人背到一旁干燥石台上。
等母亲稍稍缓过气,卫山轻声发问:“娘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,你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?”
母亲垂着头,死死咬着唇,半晌沉默不语。
卫山心中酸涩,轻轻叹了口气:
“我知道你是怕孙家迁怒,连累我们父子,可你独自扛下一切关在这里受苦,有没有想过我们?你要是真出了事,咱们这个家才算彻底散了。”
一番话戳破母亲积压许久的委屈,她猛地抬眼看向卫山,滚烫泪水顺着苍白脸颊不断滚落,声音满是无力:
“咱们不过是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,孙员外家底雄厚、势力滔天,我们哪里招惹得起他们……”
“以前是惹不起,如今不一样了,我有能力和孙家抗衡。”
话音落下,卫山左脚重重踏在坚硬石地上,只听咚的一声闷响,平整石面上直接踩出一道浅浅脚印。
母亲满心惊骇。这地面全是坚硬青石,寻常肉身绝不可能留下印记,可自家儿子偏偏做到了。
这一刻她相信了,从前游手好闲的二儿子,短短时日成了身怀惊人本事的高手。
当初她甘愿来孙府做粗使婆子,实在是卫山把家败的不行,来此做工贴补家用。
卫山看到,说道:“你把整件事原原本本说给我听,我看看怎么办。”
母亲缓缓道出前因后果。
今早她在大夫人屋里拿软布擦拭摆件,丫鬟小玉在一旁伺候。
擦拭的时候,那只贵重玉碗从小玉手里滑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
可小玉反倒恶人先告状,硬说是她失手打碎的。
大夫人偏信小玉,不分缘由就把她关进了水牢,还放出话,明天送信回她家里,要五十两银子赔偿玉碗。
整件事说来简单,重点在那小玉的身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