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方向隐约传出说笑饮酒之声。
卫山放轻脚步挪到正堂窗下,指尖蘸了点唾沫,轻轻戳破一层窗纸,眯眼向内窥去。
屋内正坐着两人,一人是当初刀疤上门催债时随行的壮汉,另一人是个干瘦男子。
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,二人边喝酒边闲谈。
瘦子说道:“你说疤哥这次上山,能除掉卫山吗?”
壮汉嗤笑一声:“就卫山那毛头小子,收拾他还不手到擒来。疤哥做这种事早已熟门熟路,绝不会出岔子。”
瘦子眼中满是期盼:“只要能抢来那套医圣秘法,咱们往后就发财了,靠毒鼠也能大笔捞钱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兄弟也能分得不少好处。”
瘦子抿了口酒,语气带着几分不甘:“可惜再好的油水,大头终究全归疤哥一人。”
壮汉脸色一变,慌忙警惕扫视四周,压低声音呵斥:
“少说这种话,当心祸从口出,这次我权当没听见。”
瘦子脸色变白,他也知道说错话了。
果然!
刀疤的手下也知道。
看来他来对了。
他取下背上长弓,指尖轻搭箭矢,瞄准屋内那名壮汉,拉满弓弦,一箭直射而去。
噗的一声轻响!
利箭自壮汉左侧太阳穴刺入,径直从右侧太阳穴穿透而出,牢牢钉在头颅之上,连挣扎都来不及,当场气绝。
瘦子见状先是一怔,转瞬吓的面色煞白。
不等他逃,第二支箭已然破空袭来!
力道刚猛凶悍,正中他脑袋,巨大冲力直接将他的脑袋钉在一旁土墙之上。
卫山推门走入屋中,四下翻找搜刮。
但凡稍有价值的物件尽数收走。
末了他摸出火折子引燃,两具尸体燃起火苗,火势迅速蔓延整间屋舍,大火疯狂吞噬。
火光冲天,半个村子都看得一清二楚,却无一人出门救火。
刀疤一伙平日里欺男霸女、作恶多端,村里人人深恶痛绝,不少百姓远远望见火光,反倒暗自拍手称快。
卫山悄然抽身,寻了一处僻静无人的密林,停下脚步清点此番得来的战利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