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,见“鬼”已然离去,他片刻也不敢耽误,直奔官道冲去......
......
溪恒县县衙!
“何大人!这诅咒信都已经在溪恒一带闹翻了天了!”
“咱们还不有所动作,恐怕是要引起不小的动荡啊!”
说话之人,乃是溪恒主簿,瞧着其眉头紧锁,乌眼圈深重的样子,显然是为了诅咒信一事操坏了心。
大案前,溪恒县令没有接话,而是笑着指向桌上的公文:“这弄出诅咒信的人,还真有两把刷子。”
“除却信中那些恶劣的言语外,更是有蜜糖涂抹于巷墙之上,引得蚁虫攀爬,形成诅咒信三字。”
“还有以鱼血涂抹于门扉,引蝙蝠夜叩门之举。”
“这些把戏不算新,但知道还能巧妙用出来的人可不多!”
闻言,溪恒主簿气得脸色涨红,怒喝道:“何令德!”
此话一出,整个公堂的气氛都变了。
差役们纷纷低下头去。
只因这二把手这么直呼***的名字,便寓意着“一场大战”即将在公堂上上演......
然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何县令在面对下属的顶撞时,没有丝毫的怒容浮现,反而是笑着应道:“施主簿,我知道你很急,但是你先别急。”
“我能不急吗!”施主簿沉声道:“这诅咒信之事,演变成今天这般模样,只用了五天!”
“几乎所有的溪恒百姓都信了这么个玩意!”
“只要诅咒信的主人稍一使劲儿,轻则叫溪恒百姓钱财尽失,家破人亡!”
“重则可让我们整个溪恒,都成为淫祠邪寺的发源地!”
“到那时候,仅仅靠溪恒县衙封锁是根本封锁不住的!”
“依照其传播速度,恐怕不出三个月,就能传遍整个大盛朝!”
“到了那日......不是我危言耸听,定然是人间如狱!”
“行了!”何县令摆摆手:“你凭什么断言弄出这诅咒信的人,是为了谋取私利,或是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?”
听到这话,施主簿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:“这还用问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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