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年过去了,三阴街还是这么热闹啊~”
一白发苍苍的老者,驾驭着马车,看向身旁的妻子。
老妇闻声,不禁笑道:“是啊,跟咱们走得时候一模一样,几乎是没啥变化。”
“没变化好啊~”白发老者笑道:“没变化,说明一切都好,都跟咱们走得时候一样......平安、祥和......”
老妇吸了吸鼻子:“ 字润,你有没有闻到有一股子硝烟气?”
白发老者道:“早就嗅到了,但就是没见到半点鞭炮皮。”
老妇道:“今儿个是什么节日吗?我都有点记不清了。”
“没节日,寻常日子。”说着,白发老者勒停车马,扶着车板下车,牵着马儿走向一位穿着差服的年轻人。
“小兄弟~”
“这三阴街有啥好事儿不?”
“怎么光闻见鞭炮味,却不见半点红壳儿?”
年轻差役应道:“老人家,这鞭炮是一个多时辰前放得。”
“新芽酒坊的人放完了鞭炮,就把红壳儿给扫了,当然是只能闻到味道了。”
“这样啊......”白发老者笑了笑:“今儿个是新芽酒坊的好日子啊。”
年轻差役笑答:“不是,今日是契约铺的好日子。”
“新芽酒坊的朱掌柜,为了庆祝契约铺来到咱这濮阳县整三十年,特意放地鞭炮。”
“原是如此。”白发老者笑着拱手:“多谢小兄弟作答。”
“老人家客气~”年轻差役回礼:“对了,二老要去哪儿?”
“可要指个路?”
白发老者笑道:“不用,咱俩可比你对这濮阳县熟多了。”
“嗯?”年轻差役仔细打量二老一番,笑道:“二老是濮阳县人?”
“我这日夜巡街,倒是对二老没什么印象。”
白发老者道:“你年纪轻,对我们没印象是正常的,我们这刚出去玩了一大圈,你巡街自然是没见过我们。”
“哈哈~想必二老一定是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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