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依旧要被关,估摸着是一两年起步,最高到五年。
当时听到这个消息,陈满仓母子是连声哀求,求县令,求陈甸甸,恳求从轻发落。
对此,濮阳现任县令没有作声,只是看向了陈甸甸。
像这种贪污渎职的案件,诉讼人的态度是很关键的,只要对方能谅解,说一句,那自然是可以轻判的。
然,陈甸甸没有任何犹豫,在道了一声“该怎么判就怎么判”后,便跪下向妇人周巧磕了个头。
磕完这个头,他什么也没说,径直离开。
而事情到这,也是有了定局......
“陈甸甸老实憨厚,瞧着犹豫不决,实则只是对自身的底线太过宽松。”
“一旦触及其底线,他倒也是果决。”
说到这,洛尘话锋一转,笑道:“你成家晚,倒是遇得良缘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遇上他也是我运气好了。”朱芽芽笑了笑道:“不过没有先生那一日故意留我一人在外饮酒,我也碰不上他。”
“先生是我们的媒人~”
洛尘道:“没有我,该遇上,还是会遇上,只不过是早晚的事情罢了。”
“对了,你说这些,到底是想签订什么契约?”
“经此一事,我明白我想着能一直传下去的新芽酒坊,可能日后有极大的概率会由里到外的变了味。”
“这还是我活着的情况下,可我若不在了,这酒坊又会变成什么样?”
“是不是会变成唯利是图,利用名号把烂酒高价卖给百姓的腌臜之地?”
“若是那样,不如倒闭关门为好。”
说到这,朱芽芽看向洛尘,正色道:“先生,倘若有一天,我不在了,您又发现新芽酒坊变味了。”
“我想请您把新芽酒坊给散了,或是将其转赠给您觉得合适的接手人。”
“我听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洛尘笑了笑道:“你是觉得新芽酒坊若是变味,还不如不存在。”
“所以你想让我帮你盯着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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