喊什么海陵。”
“谁在喊啊,海陵咋了?”
清瘦老者本想直接开口,但话到嘴边,余光瞥见两位小弟子,便把本来要说的话咽了回去,改为:“不知道,我也没听清。”
张正奎一愣:“啊?我刚才不是看您站在院门前吗?”
“咋?”清瘦老者一瞪眼:“现在嫌弃我耳背了是吧?”
“哪有啊......”张正奎撇撇嘴:“我闭嘴,我闭嘴......”
一旁,夏玉赶忙打圆场:“师父,你尝尝这个青椒炒肉,小枣子炒得,可嫩可好吃了!”
“嗯。”清瘦老者夹了一筷子:“是不错。”
沈枣宁笑道:“师父爱吃就行。”
清瘦老者叹了口气:“可惜啊,你们这一走,下次在吃上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说不定得是埋土里,你们给我上供,我闻闻味儿了。”
“呸呸呸!”
四位弟子几乎是同一时间朝着空处“啐”了三口。
“师父,您瞎说什么呢!”
“就是啊!赶紧啐三口!”
“还得摸摸木桌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,有被烦到的清瘦老者只得照做。
至此,众人皆是暂且避开了先前“沈柿安二人还要继续唱戏”的话题,聊起了一些家长里短的小事。
饭桌上的气氛也因此而变得热络起来。
咚咚咚~
忽的,院门前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沈柿安起身去开门。
开门的一刹那,门外的中年妇人吓得倒退了一步。
面对这个前不久还骂过自己和妻子的妇人,沈柿安实在是扯不出什么好脸,便是冷着脸说道:“什么事?”
唰!
“自己拿去看!”中年妇人把手里的纸一甩,扭头就走。
接住飘扬的宣纸,沈柿安扫了一眼:“海陵生瘟疫了?在半个月前?”
没有再仔细看下去,沈柿安快步走出院子,看向走远的中年妇人,喊道:“谢了,婶。”
闻言,走远的中年妇人停下步子,回头看了一眼,丢下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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