抚”暴怒的朱叄。
台下人或出言相帮朱芽芽,或持反对意见,或说着风凉话。
正所谓,千人千面,在传统环境下,能让一部分人支持朱芽芽这般“大龄酒鬼经商女”已然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儿了。
苏怜月听着那刺耳的话,有些忍不住,便看向了洛尘。
后者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,笑道:“苏姑娘,这是朱芽芽自己的选择,无论过程结果如何,她都该承受。”
“我们,只是看客。”
看客......苏怜月盯着洛尘看了许久方才收回视线:“先生说得是,是我一时着相了......”
洛尘道:“莫觉得我无情,凡俗与修行者本就隔着一道天堑。”
“无论谁跨过,都要遭受反噬。”
苏怜月顿了顿道:“谨记先生教诲,这么一说我也想通了。”
“其实我们不管,那些口出恶言者也会遭受天谴,就像是那个赵姓书生一样。”
“嗯?”洛尘侧首看了苏怜月一眼,迟疑半晌:“你怎么看出他遭天谴了?”
苏怜月道:“刚才他摔掉了两颗牙,不就是遭报应遭天谴了?”
洛尘恍然道:“那不是,是我干的。”
苏怜月:???
“先生不是说,我们只是看客?”
“是啊。”洛尘笑道:“我修因果,不惧入世,遇事不畅,自要管上那么一管。”
“介入因果,我就不是看客了。”
苏怜月:......
一场闹剧持续了小半个时辰。
时间来到未时过半。
朱叄夫妇来到了洛尘一行身侧,坐在台上的朱芽芽丝毫不受先前之事的影响,继续进行着自己的比酒招亲。
一如先前那般,朱芽芽好似闲聊般问着一些家常问题。
每问一次,照例要让台上“男选手”痛饮一碗。
又是一个时辰过去,方形木台上的男选手是换了一批又一批。
期间,有人硬着头皮喝,醉倒下台。
有人喝多了非要给大家表演才艺,因实在太丢人被亲属朋友给按下了台去。
还有人喝不下了就想耍无赖,但一看到朱叁那沙包大的拳头,也只敢“嘟囔”几句,喊上一声“不伺候了”便踉跄下台。
总之,男选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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