乃至供奉斩魃钱的人,必须在天黑前回家,吃斋三日,三日不可出门!”
“第二件事,我需立即追逐旱魃消散的怨念而去!”
“将其怨念彻底磨灭!”
闻听此言,台下众人先是一怔,紧接着便是先后开口发问:
“费大师!请问是不是三日后就能下雨,旱情就消失了?”
“大师!这三日吃斋对于素菜有没有忌口啊!”
“大师!我们能不能跟您一道去,用人气把这天杀的旱魃给灭了!”
众人问题冗杂,灰袍老者压手回应:“总之!你们按我说得做就是了!”
“旱魃怨念不是你们能对付的!我自己去便可!”
“这三日你们切忌要吃斋,也不可出门!否则出了岔子,旱魃卷土重来,变得更强,谁也解决不了!”
“话不多说,我要去追其怨念了!”
说着,灰袍老者就转身朝着台后飞奔而去!
然,他才是刚刚转身,就见一青衣男子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费大师是吧?”洛尘笑了笑:“还请您留步片刻。”
灰袍老者皱眉:“你有何事,速速说来!耽误了除旱魃怨念,你可担待不起!”
台下,二位童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齐声问道:“洛先生啥时候上台去的?”
“不知道啊!”
“哎~先看看吧!”
台上,洛尘笑道:“费大师别急,我想问问,那斩魃的钱,去哪儿了?”
好小子,果然是找茬来的......灰袍老者淡淡道:“化作法力同我的剑一起斩杀了旱魃,现在已经消失不见了。”
“是吗?”洛尘上前一步,指了指对方的腰腹:“那我看你这儿怎么有银票?”
“上面盖着的,还是曲南总衙的官印?”
此话一出,全场皆惊!
“放肆!”灰袍老者随手从腰间一抽,取出一叠银票:“这是我自己的钱!”
“凭什么我就不能有印有曲南官印的银票?”
洛尘笑着看向台下:“这些钱是谁去换成的银票?”
“是我们!”
一群老者纷纷举手示意。
“钱太多了,都是家家户户的血汗钱,保命钱!”
“我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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