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朱典历颔首:“所以尽快消除众人对古宅的成见,是迫在眉睫的事情......”
“可...这能做到吗?”朱叄迟疑道:“这古宅的可怖,可是在人们心中扎了根的......”
朱典历看了自家侄儿一眼,没有说话,只是仰脖灌酒。
见此情形,朱叄似乎想到了什么,便是说道:“叔,要不把我的事情,散布出去吧。”
朱典历滚动的喉结一顿,酒液自其嘴角淌下,洒到了地上。
“你想清楚了?”
“想清楚了,濮阳县有事儿,咱土生土长的濮阳人不能退缩。”
“当初你撒了谎,如今再自己承认,伤役津贴,可就没了,而且你这面子......”
“那些钱不算什么,至于面子,叔你还在当差,对你的影响可比对我大多了......”
“我无所谓。”
“那就好了。”
交流至此,叔侄二人相视一笑,将身前酒坛饮尽。
不多时,醉醺醺的朱叄开口道:“叔,我想去给古宅里的那位磕头认错,还想给他说声谢谢。”
朱典历打了个酒嗝:“是该去,人家救了你,你还诽谤人家害人。”
朱叄起身:“我现在就去!”
吱吖~
熄灯的厢房猛然被推开,衣着整齐的秦素梅和胖丫头冲了出来。
“素梅,芽芽,你们没睡觉?”
朱叄怔在原地,而后又问道:“你们都听到了?”
“相公,我跟你一道去。”
“爹,芽芽也去~”
母女二人行至朱叄跟前,眼神中满是坚定。
“这......”
“是我犯的错,你们去做什么!”
“瞎胡闹!”
说着,朱叄就抱起胖丫头,又一手揽住自家娘子的肩膀,要往厢房里去。
“相公,我们是一家人,有事情得一起扛。”
“爹爹~芽芽都是肉肉,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