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吉妃连我这样的人都看不穿识不透,还妄想撼动那个王妃,无异于螳、臂当车,不自量力!
不过也好,你们慢慢斗吧,斗吧,一点点暴漏实力,时机成熟时,我正好坐收渔翁之利,当真省时省力。
冷眼瞧着沾沾自喜的吉妃,离璇儿低首垂眸,‘唇’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容,毒辣而野心勃勃。
就算父皇的军队打不下梁国,梁国也终将臣服在我手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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泱王府中,‘春’意正浓……
苏小晓假寐片刻,一扫‘胸’中郁气,想到不日便可见到凉凉,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
院里的桃树正是盛开的时候,繁华压枝,锦绣妍丽,‘春’风拂过,落‘花’点点随风起舞,带起一片芳香,沁人心脾。
这便是凉凉信里还惦记的树了,可惜这里没有相机,否则也能留下这虚幻若梦的美景。
只是此情此景,日日看着,早已镌刻心头,铭记终生。
凉凉若是见了,也定然欢喜呢。
苏小晓站在长廊,头顶,是幽密的紫藤,绿叶悠悠,沿着房檐垂下,亦是良景。
可惜每日被那些纷杂的事绊住眼睛,竟无端错过了多少回不去的美好时光。
她还想去,和凉凉一起去山坡慢步,挖一次野菜,她还想去,和凉凉一起仰望夜空,‘浪’漫的看一次流星,她还想去,让凉凉看着他们的宝贝一天天长大,这样珍贵的日子,一点都不要错过。
她还有很多事,只要和凉凉一起,什么都是快乐的,她又何必委屈自己,将大好的青‘春’‘浪’费在那华而无味的宴席上呢?
幡然醒悟,‘抽’身‘欲’离,只是时机……坐等吉妃便是。
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来,跪地禀道:“王妃,吉皇贵妃娘娘驾到,正在屋里等候娘娘。”
终于盼来了。
苏小晓扬起笑容,没有沮丧没有警惕,只有淡淡的渴望。
渴望幸福,亦是渴望这临别前的一战,她定会打得漂漂亮亮。
苏小晓款款而入,瞧着正对的座位上,端茶细品的吉妃,笑的大方,手帕一扬,屈膝行礼:“给母妃娘娘请安!”
吉妃低头吹着茶叶,看也不看一眼,半晌,终于面‘色’冷冽,扬声道:“哼,你哪里有资格叫本宫母妃?真是大胆!”
自嘲一笑,苏小晓也不跪身,第一次这样大胆的直视着吉妃,目光争锋相对,霎时在空中擦出火‘花’,她气势不输,口中只是不解的问:“不知不要叫母妃,又该叫什么?莫不是娘娘失去了妃位,日后只能叫娘亲了?”
“彭”的一声巨响,瓷杯落地,惊得人心头一颤,滚烫的茶水四溅,隐约泛着白‘色’热气。
吉妃面‘色’铁青的站起身,指着苏小晓,怒气冲冲的道:
“大胆!真是不识好歹,以为自己是谁呢?竟敢与本宫这样说话。也不看看自己那容貌身份,还好意思厚着脸皮与人家黎国的公主争夺正妃?”
“地位卑贱,怎配做他的王妃?”
!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