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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,不知道皇后听说过吗?是被先祖废除了的,真是,啧啧,想必娘娘也未见过,今日就让爷屈尊做一会侩子手,来给娘娘表演一下。”
“这凌迟啊,说起来也简单,就是每次凌迟要从脚开始割,一共要割下一千片‘肉’片才准犯人断气。而据说犯人若未割满一千刀就断了气,执行人也要受刑。”一阳没过。
“真是死刑的艺术啊!”凉泱像个嗜血的bt一样,舌尖干渴的‘舔’、舐了下下‘唇’。
“太子这么多的‘肥’‘肉’,刮起来一定很舒服。皇后娘娘,您说是吗?”
他看着皇后惨白的面‘色’,呆呆的站在那里直愣愣的看着他,轻声笑道:“当然,如果皇后娘娘愿意看,爷也可以表演些其他的,梳洗还是‘抽’肠,皇后娘娘自己选一个如何。”
“当然,宫刑还是免了,爷怕脏到爷珍贵的软剑。”
看着剑刃一点点贴向那张陷入熟睡的面容,似乎马上就要割开一道口子。
就像一片枯零的落叶,悠悠飘落,皇后身子一晃,急忙扶住身边的人,对着凉泱道:“快,我答应放了苏小晓,我的儿子,也必须完好。”
这场豪赌,她赌不起,输不起!
泪水从眼眶流下……
膝盖酸软,险些就要对着凉泱跪下。
如果太子不在,她做的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?她费尽心力谋划了十几年的事,还有什么价值?
她,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?
凉泱掐起太子‘肥’‘肉’充盈的下巴,黑‘色’的指甲抠出深深的痕迹,幽深的目光充斥毫不遮掩的杀意:“怎么样?试试爷刚才说得,如何?”
“住手!”‘腿’一软,皇后真的硬生生跪下,痛哭流涕,“七皇子,求你了!放了太子吧,你想要什么都行!”
“是吗?”凉泱薄‘唇’一抿,凉凉的笑道,“我要见到苏小晓!”
“好好好!”皇后被扶起身子,像小‘鸡’啄米一般点头,“我这就带七皇子过去,皇子千万别再动我的儿子了。”
焦急之下,连本宫都不说了,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骄傲。
凉泱哼了一声,撇下手里的‘肉’团,盯着皇后,森然得道:“皇后娘娘最好不要再耍什么‘花’招,太子可是服过我的绝‘门’毒‘药’,出了我和师傅,再也没有一人可以解开,娘娘若不信,自然可以请人来试试,就是不知道,这‘药’半个时辰后就会开始发作,那剖心剜腹的苦楚,我们梁国娇生惯养的太子能否承受得住。”
皇后赶忙慌‘乱’的摇头:“不,不,不,我相信,我绝对不耍‘花’招。”
头上簪的手势,在挣扎中失落了一地,珍珠随意的滚落,皇后却没有扫上一眼,平日视若珍宝的,此刻却粪土不如。
凉泱反手收回剑:“皇后娘娘愿意如此配合,最好不过,现在,带我去见苏小晓。”
手指深深扣入衣袖中,残忍的面容下,划过一丝紧张,转瞬即逝。
苏小晓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等我,等我见到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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