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儿子在传宗接代这种大事上有什么别的想法的。
他忙敛下心神,跪地伏下身,领着众位‘侍’卫朗声拜道:“吾皇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凉泱转过手腕,漠然的将‘玉’佩收进红布中,点点头,大步向皇宫里走去。
没有人阻拦,直到身影愈来愈远,在白‘玉’道无尽处终于缩小成一颗黑点,这才听到一位‘侍’卫惊呼:14054423
“我知道他是谁了。”
‘侍’卫们重新执起兵器站好,耳朵却都竖着,好奇的瞅着他,等待此人的下文。
“方才那个人的眉心有一颗浅黑的痣,我看得一清二楚,绝对错不了。”
“你们还记得七皇子,那个出生之日就被诅咒的孽童吗?”
一片哗然……
沉默后,接着是七嘴八舌的议论。
“完了完了,我们怎么把他放进去了,他一定是找皇上的,皇上若怪罪下来,我们岂不是几个脑袋都不够砍得。”
“哎呀,你们说这次皇上那个龙体微恙,会不会就是因为他害得?”
“嗨,这下糟了,我们岂不是也要被他牵连。”
“你们!”一声暴喝打断嘈杂的议论声,“在这儿还敢‘交’头接耳,要不要你们的狗命了!”
忙立正站好,不敢看那个发怒的人,将军发怒时,何人敢挡其锋芒?只是挤挤眼,一撇嘴,暗自‘交’流一个眼神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果然,传言没有错误,碰到孽童,就不会有好事。
皇上被两位太监搀着,坐上龙椅。
昨日,朝堂上,皇上拖着病体上朝,转眼就罢免了苏大人和贤王爷的官职,之后又降下圣旨,两人更是‘性’命不保。今日还有幸站着的众人,问安时都有些忐忑不安。
一眼望去,又有几个人,消失了,估计也是与贤王企图篡位一事有关的。大殿之内,忽然觉得站的地方宽广了很多,分明燃着壁炉,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不知道,还会发生怎样的事。
“有本启奏,无事退朝--”
太监的话音刚落,就听到一人站了出来,跪下身奏道:“皇上,臣认为苏丞相和贤王爷两人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,理当尽快处斩,绝不能姑息,若让两人再有暗地谋划的机会,只怕会再带来动‘荡’。”
皇上低头,浑浊的龙目眯起,看着地下跪着的杨大人。这只老狐狸打的什么主意,他还能不知道吗?只是这朝廷的权利,万万不能落到外戚手中。
能与杨大人抗衡的,也就是苏丞相的小队伍了。一旦太子登位,大赦苏丞相等人的罪过,以苏丞相的‘性’格,定然会尽释前嫌,从此尽心竭力的服‘侍’太子,苏丞相虽有些死脑筋,对认定的人却极为尽心竭力,有苏丞相的帮助,即使太子没什么大出息,也不会很快将梁国毁去。
只需要眼下,他办个黑脸,到时候太子办白脸便是。
只是,目光转向神‘色’恍惚面‘色’苍白的太子,轻轻几乎不可闻得叹了口气。这太子真是窝囊废,这么好的时候,出来说两句话,就会将人心都收买了。即使没有牵扯到此事的官员,也会赞一声太子心‘胸’宽广。
靠软驶宫。蠢货!蠢货!
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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