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伏法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
贬为庶人,迁居京郊西山别院,终身圈禁,无召不得出!”

    “父皇!父皇饶命啊!儿臣知道错了!” 谢景珩哭喊着求饶,却被侍卫硬生生拖了下去,声音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殿外。

    处置了谢景珩,皇帝的目光又转向太后的方向。

    太后久居深宫,可巫蛊案她也参与其中,按律当罚。

    皇帝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疲惫:“太后年事已高,识人不清,受奸人蒙蔽,罚禁足佛堂半年,每日抄写《心经》百遍,为大曜祈福。无旨不得出佛堂半步。”

    百官心里都清楚,皇帝这是顾及孝道,给太后留了体面,真要重罚,皇室脸面也不好看。

    最后,皇帝的目光落在了跪在地上的孟淑遥身上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,虽是受人指使,却也参与了巫蛊诅咒之事,构陷王妃,罪不可赦。

    “孟氏淑遥,参与巫蛊构陷,诅咒君上,罪证确凿。” 皇帝沉声道,“判斩立决,三日后行刑。镇国公府治家不严,教子无方,罚俸三年,阖府闭门思过半年,无召不得入朝。”

    “陛下饶命!陛下饶命啊!” 孟淑遥吓得魂飞魄散,拼命挣扎哭喊,却被侍卫捂住嘴,拖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场惊天动地的巫蛊大案,就这么尘埃落定。

    从案发到真相大白,不过三日时间。

    百官看着轮椅上神色平静的摄政王,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意。

    这位王爷,看着病弱,手段却雷霆万钧。两日之内查清大案,顺手端了二皇子的全部势力,这份城府,这份能力,太可怕了。

    早朝散去,百官依次退出大殿,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谢临舟被暗卫推着,走出宫外,正好看见等在廊下的孟清禾。

    “清禾。” “委屈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委屈。” 孟清禾摇摇头,走过来,自然地扶住轮椅扶手,“不过是走个过场,还顺便揪出来这么多人,不亏。”

    他知道她嘴上说得轻松,可天牢那种地方,阴暗潮湿,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委屈都不受。

    “以后不会了。” “以后有我在,没人能再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
    孟清禾弯了弯唇角,没说话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站在廊下,看着远处的宫阙飞檐,晨光洒在身上,暖融融的。

    经此一役,谢景珩倒台,太后禁足,京中势力重新洗牌,谢临舟的权势更盛,再无人敢轻易招惹。

    可他们都清楚,这还不是终点。

    谢景珩虽被圈禁,却未必彻底死心;太后虽禁足佛堂,手中的外戚势力还在。真正的风暴,还在后面。

    “对了,” 谢临舟忽然开口,转头看向她,“再过半月,就是皇家秋围大典。”

    孟清禾挑眉:“嗯?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谢景珩倒了,朝里还有不少他的残余势力,边关也不太平。” 谢临舟缓缓道,“这三年,我装病蛰伏,瞒了所有人。现在,也是时候让天下人知道,谢临舟不是病秧子,大曜的战神,还没老。”

    孟清禾心里一动,抬眸看他:“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秋围大典,百官随行,世家子弟齐聚。” “本王要在围猎场上,堂堂正正地站起来。让所有人都知道,谁才是这大曜的脊梁。”

    如今二皇子倒台,太后失势,是时候收网了。

    围猎大典,就是最好的时机。

    孟清禾看着他眼中的光芒,微微一笑:“好。我等着看王爷大展身手。”

    她知道,这场蛰伏了三年的大戏,即将迎来最高潮的一幕。

    而围猎场,就是谢临舟重归巅峰的舞台。

    西山别院里,被圈禁的谢景珩接到密信,非但没有收敛,反倒露出了疯狂的笑意。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