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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洗暗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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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们训练有素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矿洞。守矿的护卫本就不多,又毫无防备,不过半个时辰就被尽数制服。矿洞里堆积的铁矿、账房里的金银和往来账册,全部被封存收缴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城内三处隐秘的暗桩据点也被端掉。

    这些暗桩明面上是寻常的客栈、当铺,实则是谢景珩联络党羽、传递消息的中转站。暗卫们破门而入时,里面的人还在连夜整理密信,当场被抓了个正着。大量与北狄往来的密信、朝中官员的贿赂清单、私兵的部署名册,全都落入了谢临舟手中。

    一夜之间,谢景珩经营多年的暗线,被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等天光大亮,消息传到二皇子府时,谢景珩手里的茶杯 “哐当” 一声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!十二处私矿全被端了?暗桩也被抄了?!” 他猛地站起身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都在发抖,“怎么可能?那些地方那么隐蔽,谢临舟怎么会知道?!”

    “殿、殿下,千真万确啊!” 属下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“带头的是王府暗卫,行事利落,根本不给我们反应的机会。账册、密信、还有铁矿,全被他们带走了!咱们…… 咱们的私兵名册,好像也被搜走了!”

    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 谢景珩气得浑身发抖,一脚踹翻了书桌,“三年!我整整三年的布局,一夜之间就没了?!”

    “殿下,现在怎么办?” 属下慌慌张张地问,“账册和密信都落到摄政王手里了,要是他呈给陛下,咱们就全完了!”

    “慌什么!” 谢景珩强压下心头的慌乱,咬牙道,“他没有证据证明那些私矿是我的!就说是山匪盗采的,与本皇子无关!还有密信,死无对证,只要我们不认,他能奈我何?”

    话虽这么说,他心里却清楚,谢临舟既然敢动手,就必然有十足的把握。

    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,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恐惧。

    就在谢景珩焦头烂额的时候,天牢里的孟清禾却过得格外从容。

    有谢临舟提前打点,她的牢房干净整洁,一日三餐都是小厨房现做的,她每日除了梳理案情,就是给生病的老狱卒复诊,偶尔还指点一下狱卒们处理外伤的法子,短短两日,天牢里上上下下的狱卒都对她感恩戴德,一口一个 “王妃娘娘”,恭敬得不行。

    这日午后,暗一再次悄悄潜入天牢,将昨夜端掉私矿、查抄暗桩的消息禀报给她,同时呈上了收缴上来的部分账册抄件。

    孟清禾翻看着账册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:“王爷好手段。一夜之间就端了谢景珩的老巢,这下他怕是要坐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“主子说,这些只是开胃菜。” 暗一躬身道,“真正的大戏还在后面。另外,孟淑遥已经被秘密带到大理寺了,主子问您,要不要亲自过去审?”

    “自然要去。” 孟清禾放下账册,站起身,“光有账册和密信还不够,必须要有孟淑遥的口供,把太后和谢景珩直接钉死。走吧。”

    暗一早就安排好了退路,带着孟清禾从天牢的密道悄悄离开,换乘马车,直奔大理寺的秘审室。

    大理寺深处的秘审室,光线昏暗,气氛肃穆。墙壁上挂着各式刑具,泛着冷冽的寒光,寻常人进来,光是看着就能吓破胆。

    孟淑遥被带进来的时候,脸色发白,却依旧强撑着架子,梗着脖子不肯服软。

    当她看见坐在主位上的孟清禾时,眼睛瞬间红了,尖声叫道:“孟清禾!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不是应该在天牢里吗!你逃狱?!你好大的胆子!”

    在她看来,孟清禾是戴罪之身,应该困在天牢里等死才对,怎么会出现在大理寺的秘审室,还坐在主位上?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在这里,你心里不清楚?孟淑遥,事到如今,你还想装糊涂?”

    “我装什么糊涂?” “我什么都不知道!是你自己品行不端,遭人告发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
    “是吗?” 孟清禾淡淡一笑,拿起桌上的布偶娃娃,晃了晃,“这娃娃上的锁边绣针法,是镇国公府针线房独有的手法。布料是江南织造局进贡的贡品麻布,只有镇国公府有存货。还有这上面的醉胭脂香粉,全京城只有你天天用,连熏衣物都要放。你告诉我,跟你没关系?”

    每说一句,孟淑遥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
    可她依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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