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散播谣言败坏她名声,她只是小惩大诫,让御史台请孟淑遥去 “协助调查” 了几天,没动真格的。没想到她不知悔改,反倒变本加厉,竟敢参与巫蛊栽赃这种灭门的大案。
这一次,就不是简单的教训了。
“暗一。” 孟清禾将娃娃重新包好,递了回去,“你回去告诉王爷,娃娃是镇国公府针线房做的,布料是江南织造局的贡品麻布,上面沾有孟淑遥常用的醉胭脂香粉。让王爷从孟淑遥身边的人查起,尤其是她的大丫鬟素月,肯定参与了缝制。另外,那个叫春杏的丫鬟,查查她的家人和来历,看看是不是和二皇子府有牵扯。”
“奴才记下了。” 暗一收好东西,又道,“王妃,主子说您安心待着,他一定会尽快救您出去。天牢这边都打点好了,没人敢为难您。您有任何需要,随时吩咐狱卒,他们会立刻传消息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 孟清禾点点头,“替我转告王爷,不用着急,别乱了分寸。谢景珩和太后就等着他自乱阵脚、做出冲动的事,好抓住把柄。”
“是。”
暗一应了一声,身形一晃,便像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黑暗里。
牢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只有油灯噼啪燃烧的声音。
孟清禾拿起一块桂花糕,慢慢吃着,补充体力。她知道,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。
正吃着,隔壁牢房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,一个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**着,听起来十分痛苦,咳得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孟清禾侧耳听了听,眉头微蹙。
听声音,像是肺部感染,还带着高热,再拖下去,很容易发展成重症肺炎,在这个缺医少药的天牢里,基本就是死路一条。
她站起身,走到牢门边,朝着隔壁望去。
只见隔壁牢房里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狱卒蜷缩在角落里,脸涨得通红,捂着胸口剧烈咳嗽,旁边几个犯人都躲得远远的,生怕被传染上什么病。
“喂,你怎么样?”
老狱卒抬起头,咳得说不出话,只是摆了摆手,示意自己没事,让她别管。
孟清禾看他样子,应该是连日守在天牢,阴暗潮湿,加上近日天气骤变,引发了旧疾,又染了风寒。天牢里本就病菌滋生,体质弱的人很容易加重病情。
她犹豫了一下,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包退烧药和消炎药,又倒了点灵泉水在干净的帕子上。
“接着。” 她隔着栏杆,将药包和湿帕子精准地扔了过去。
老狱卒愣了一下,手忙脚乱地接住东西,疑惑地看着她:“娘娘,这是……”
“就着水吃了,湿帕子敷在额头上。你这是风寒入肺,再拖下去会出人命的。”
老狱卒半信半疑,可咳得实在难受,胸口闷得快要喘不上气,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药吃了,又将凉丝丝的湿帕子敷在了额头上。
没过多久,他就觉得身上的燥热退了不少,咳嗽也轻了许多,胸口也不那么闷了,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。
他又惊又喜,对着孟清禾连连作揖:“多谢王妃娘娘!多谢娘娘救命之恩!小人…… 小人真是遇上活菩萨了!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 孟清禾摆摆手,重新坐了回去。
她没说自己是谁,可对方一口就叫出了她的身份,想来这天牢里,人人都知道她这位 “行巫蛊之术” 的摄政王妃了。
不过她也不在意。
救人本就是医者本分,何况只是一点举手之劳。
她不知道的是,这随手的善举,在不久之后,会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。
与此同时,摄政王府书房里,灯火彻夜通明。
谢临舟听完暗一的回报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眼神冷冽如刀。
“孟淑遥……”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“看来上次御史台的教训,还是太轻了。”
“主子,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 暗一躬身问道,“要不要直接去镇国公府拿人?”
“不急。” 谢临舟摇摇头,“只凭布料和香粉,还不足以定案,只能算间接证据。谢景珩他们既然敢设这个局,肯定早就做好了撇清关系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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