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,“再说了,在王妃面前露馅,多没面子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之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试探与猜忌,随着这场摊牌烟消云散。像隔着一层薄纱的两个人,终于掀开了遮挡,看清了彼此最真实的模样。
不再是病弱王爷与冲喜王妃,也不是单纯的交易盟友,而是并肩站在一起、知晓彼此底牌的同路人。
“对了,今日的刺客,查出来了吗?” 孟清禾收起笑意,转回正题。
“不用查也知道是谢景珩的人。” 谢临舟脸色冷了下来,“那些人的刀法是禁军路数,用的弯刀也是兵部特制的样式,只有他手里的私兵才有。他今天在宫宴上吃了大亏,又怕你继续坏他的事,自然想尽快除了你。”
“只可惜,他派来的人太不中用。” 孟清禾淡淡道。
“他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 谢临舟嗤笑一声,“只会搞些背后捅刀的小动作。不过经此一事,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往后你出门一定要多带护卫,玄铁令随身携带,有事立刻发信号。”
他说着,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信号烟火,递了过去:“这个拿着,捏碎就能召来附近的暗卫,十里之内都能看见。”
孟清禾接过,小小的烟火筒沉甸甸的,做工精致。她收进袖中,点头:“好。”
摊牌之后,两人之间的相处肉眼可见地变了。
从前在人前,谢临舟坐着轮椅,孟清禾站在一旁,维持着相敬如宾的王妃与王爷的模样;人后也多是谈治疗、说旧案,客客气气,带着几分疏离的盟友感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在外人面前,谢临舟依旧坐着轮椅,面色苍白,一副病弱不堪的样子,连说话都带着几分气虚,演得比真的还像。可一旦回到内院,进了清禾院或是书房,他便不再遮掩,起身走路、活动筋骨,和正常人别无二致。
他会在清晨的时候,步行到清禾院,陪着孟清禾在药田里忙活。看她蹲在地里松土、移栽药苗,他就蹲在旁边递工具、拔杂草,笨拙又认真。起初他连药草和杂草都分不清,常常把药苗当草拔了,惹得孟清禾无奈地笑,后来次数多了,也渐渐能认出几种常见的药材。
他会陪着她在药房里配药,给她打下手,碾药、包药、称分量,做得有模有样。堂堂摄政王,手握生杀大权,却心甘情愿地在小小的药房里,给她做最琐碎的事。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岁月静好得不像话。
每日的施针也方便了许多。
从前孟清禾还要顾及他 “瘫痪” 的设定,只能躺着施针,很多穴位都不方便。现在不用了,她可以让他坐着、站着,配合着引导内力疏通经脉,治疗进度快了不止一倍。
“寒毒已经清了三成了。” 一次施针结束后,孟清禾收回银针,语气带着几分欣慰,“照这个速度,再有四个月就能清除大半,半年左右就能彻底拔除。到时候你的腿不仅能恢复如常,内力还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谢临舟穿着里衣,坐在床边,看着她收拾银针的侧脸。少女眉眼认真,睫毛纤长,阳光落在她脸上,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。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,低声道:“辛苦你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 孟清禾头也没抬,“毕竟我们是盟友,治好你,我也有好处。”
谢临舟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知道她嘴上说得客气,心里其实早就不把他当单纯的盟友了。就像他自己,也早就不满足于盟友的关系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王府里的下人们也渐渐察觉到了变化。
最明显的就是王爷的气色越来越好。从前王爷脸色常年苍白,说话有气无力,连晒太阳都要裹着厚披风。可现在,王爷脸上有了血色,说话也中气十足,虽然还是坐着轮椅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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