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拔地站在马车旁,面对十几名凶悍的刺客,脸上没有半分惧色,反而有种稳如泰山的镇定。
正在厮杀的黑衣人都愣了一下。
他们本以为车里的王妃只会哭哭啼啼躲着,没想到居然敢自己走出来。愣神不过一瞬,最靠前的两个黑衣人便挥刀朝她砍了过来,刀锋带着破空声,直奔她的脖颈,摆明了是要取她性命。
“王妃小心!” 护卫统领急得大喊,想抽身过来救,却被两个黑衣人死死缠住,脱不开身。
就在刀锋快要落到孟清禾肩头的刹那,她身形微微一侧,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弯刀。同时手腕一翻,袖中滑出三枚闪着寒芒的银针,指尖运力,甩手便射了出去。
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。
“噗、噗、噗” 三声轻响,银针精准地扎进了两名黑衣人和旁边一人的肩井穴。银针上淬了特制的麻毒,入体不过半息,三人便浑身发麻,手里的弯刀 “哐当” 落地,胳膊僵硬得抬都抬不起来,脸上满是惊骇。
“雕虫小技!一起上!杀了她!”
为首的黑衣人低喝一声,剩下的人立刻放弃缠斗护卫,齐刷刷朝孟清禾围了过来。他们看出来了,这女人会点旁门左道的毒术,但终究是个女子,近身搏斗肯定不行。
孟清禾却不退反进,从腰间解下一个巴掌大的锦囊,手腕一抖,三枚纸包便朝着人群飞了过去。
“嘭、嘭、嘭 ——”
几声闷响,白色的药粉瞬间炸开,形成一片淡淡的烟雾,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。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吸入烟雾,顿时觉得头晕目眩,浑身发软,连站都站不稳,捂着嘴剧烈咳嗽起来,没几秒就 “扑通扑通” 倒在了地上,人事不省。
这是她从空间毒剂库里取的迷魂散,药性极强,普通人吸入一口就得睡上两个时辰。对付这些死士,比硬碰硬管用得多。
不过眨眼功夫,十几名刺客就倒了一半。
剩下的黑衣人又惊又怕,看向孟清禾的眼神里充满了忌惮,不敢再贸然上前。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一个深闺里的王妃,居然这么邪门,又是毒针又是迷药,手段狠辣得像江湖上的毒师。
护卫们则看呆了,手里的刀都忘了挥。
他们原本还担心王妃安危,结果人家一出手就放倒了一半刺客,这身手、这手段,比他们这些练武的还利落!
“都愣着干什么!杀!” 护卫统领最先反应过来,大喝一声,带着剩下的护卫趁机反扑。士气大振的护卫们配合着孟清禾的毒针,越战越勇,黑衣人节节败退,很快就只剩为首的一人还站着。
那头目见势不妙,知道今日刺杀必败无疑。他狠狠瞪了孟清禾一眼,虚晃一刀逼退身边的护卫,转身就往巷子深处跑,想翻墙逃走,回去给二皇子报信。
“想跑?”
孟清禾眼神一冷,指尖夹着一枚淬了剧毒的银针,抬手就要射出去。
可她刚抬手,就见一道寒光从巷子尽头的阴影里破空而来,快如闪电,比她的银针还先一步。
“噗嗤 ——”
暗器精准地贯穿了那头目的后心,力道之大,带着他往前踉跄了好几步,一头栽倒在地,抽搐了两下便不动了。鲜血顺着青石板的缝隙蔓延开,在暮色里黑得像墨。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护卫们面面相觑,握着刀警惕地看向巷子深处,不知道暗中还有什么人。
孟清禾却缓缓放下了手,抬眸望向那片浓重的阴影。
她刚才就察觉到了,巷子里有一道极强的气息,一直隐在暗处,没有出手。直到刺客要逃,才终于动了。
云层缓缓移动,一轮弯月从云后露了出来,清辉如水,洒在青石板路上,照亮了巷子深处的轮廓。
一道玄色身影缓缓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他身着玄色绣暗金云纹的常服,没有穿朝服,也没有坐轮椅。身姿挺拔如松,肩宽腰窄,步履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踩得很稳,周身带着久经沙场的杀伐之气,像一柄出鞘的利剑,冷冽、锋利,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场。
月色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眉骨高挺,鼻梁笔直,薄唇紧抿,眉眼冷冽深邃。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病弱苍白、连说话都带着气虚的样子?分明是个健健康康、武功高强的成年男子。
是谢临舟。
孟清禾站在原地,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近,心里没有太多的惊讶,反而有种 “果然如此” 的了然。
从第一次诊脉察觉他内力深厚,到深夜施针试探他强忍,再到宫宴上他随口安排户部的差事…… 种种细节都印证了她的猜测。可亲眼看见他站在月光下,身姿挺拔,和轮椅上的病弱模样判若两人,还是有片刻的怔忡。
三年。
整整三年,他坐在轮椅上,扮演着一个命不久矣的瘫子,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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