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一直藏在身边,至死都没敢拿出来。
一桩旧案,至此终于有了大致的轮廓。
“谢景珩……” 孟清禾念着这个名字,微微挑眉,“就是那位二皇子?”
“是。” 谢临舟冷笑一声,“表面温文尔雅,实则野心勃勃,心狠手辣。这些年他暗中培植势力,一直想扳倒本王,谋夺储君之位。太后在后宫替他铺路,前朝有不少老臣依附他,势力不小。”
孟清禾点点头,心里记下了这位头号反派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管家匆匆的脚步声,隔着门禀报道:“王爷,王妃娘娘,宫里来人了,传太后懿旨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了然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
刚聊完太后与二皇子,宫里的旨意就来了。
“宣进来。” 谢临舟收敛了眼底的寒意,又恢复了那副病弱苍白的模样,靠在轮椅上,气息都弱了几分。
很快,传旨太监捧着懿旨走了进来,尖着嗓子宣旨:
“太后娘娘口谕:春日晴好,御花园百花盛放,特于明日设赏花宴,命摄政王妃孟氏入宫赴宴,陪哀家说说话。钦此。”
简短一道旨意,却藏着不少门道。
太后设宴,不召摄政王,只召新入宫的王妃。摆明了是想单独见见孟清禾,摸摸她的底。
毕竟,一个冲喜上来的国公府嫡女,又传闻懦弱无能,在太后眼里,大概就是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传旨太监宣完旨,脸上堆着笑,躬身道:“王妃娘娘,太后娘娘特意嘱咐了,说就想看看新王妃,让您明日早些入宫便是。”
孟清禾上前接了懿旨:“有劳公公跑一趟。春桃,取银子给公公吃茶。”
春桃连忙取了一锭银子塞过去,传旨太监千恩万谢地退下了。
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谢临舟眉头紧锁,指尖轻轻敲击着轮椅扶手:“鸿门宴。太后突然召你入宫,肯定没安好心。要么是想折辱你,要么,就是察觉到了什么,想探探你的底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眸看向她,却突然激起了他的保护欲:
“你若不想去,本王替你推了。就说你身子不适,染了风寒,不便入宫。太后就算不满,也挑不出错处。”
孟清禾却摇了摇头。
她走到窗边,望着宫城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。
不去?
为什么不去?
“去。” 她回身,迎上谢临舟担忧的目光,“为什么不去?我倒要看看,太后这赏花宴,到底是赏花,还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