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腔作势的白莲花顺眼多了。
“就这两个条件?” 谢临舟挑眉,“王妃倒是好打发。本王还以为,你会要王妃之位永固,要黄金万两,要泼天的富贵。”
“那些东西,我自己能挣。” “我要的,是公平交易。我治好你的腿,你护我站稳脚跟。各取所需。”
“好一个各取所需,互不相欠。” 谢临舟笑了,笑声低沉,在夜色里格外清晰,“这笔交易,本王做了。”
他说着,抬手拍了拍掌心。
阴影里立刻闪出暗一,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托盘。
托盘上放着一枚玄铁令牌,刻着繁复的盘龙纹路,寒气逼人;旁边是一叠厚厚的地契、账册,还有几张面额不小的银票。
“这枚玄铁令,是王府暗卫的调令。” 谢临舟拿起令牌,递了过去,“持此令,可调集三十名王府暗卫,见令如见本王。你出门办事、查探消息,或是应付麻烦,都能用。”
孟清禾伸手接过,令牌入手沉冷,质感厚重。她掂了掂,收进了袖中。
“这三处商铺,在京城最繁华的南大街上,一间绸缎庄、两间药铺,每年盈利不少。还有城郊的一处别院,僻静宽敞,适合种药、养身子。” 谢临舟又拿起那叠地契,放在两人中间的石桌上,“都划到你名下。你要开医馆也好,要自己做生意也罢,都随你。”
孟清禾瞥了一眼,没立刻收:“我只说要你做靠山,没要这些。”
“本王做生意,从不亏待盟友。” “你替本王治腿,价值连城。这点东西,不过是定金。等腿真的好了,本王还有重谢。”
他说得坦荡,没有半分施舍的意味,更像是盟友之间的诚意。
“好。那我便却之不恭。王爷放心,你的腿,我必会尽全力。一年之内,若不能让你如常行走,我任凭王爷处置。”
“无需立军令状。” 谢临舟看着她,眼神深邃,“本王信你。”
“多谢王爷信任。从明日起,我每日早晚各施针一次,汤药按我开的方子煎。这几日先以压制寒毒为主,等身体适应了,再开始疏通经脉。”
“都听王妃的。” 谢临舟应得干脆。
谢临舟望着她清冷的侧脸,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。
或许,这盘棋里突然闯进来的变数,会是他这灰暗三年里,最大的惊喜。
又聊了片刻治疗的细节,眼看天快亮了,谢临舟才转动轮椅离开。
走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孟清禾正蹲下身,细心地给刚栽好的药苗覆土,专注又温柔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院门口。
回到主院,暗一低声问:“主子,真的把玄铁令给王妃了?三十名暗卫,是不是太多了?”
“她值得。”
能治他的腿,有这样的心智与手段,别说三十名暗卫,就算给她更多,也值得。
“去,盯着镇国公府那边。” 谢临舟吩咐道,“明日王妃回府,别让她受了委屈。谁敢拦着,直接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
三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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