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可不能这么说。” 孟淑遥挨着她坐下,假意握住她的手,语气带着几分惋惜,“王爷瘫了三年,天下名医都看过了,哪是说调理就能调理好的?姐姐你还年轻,总不能一辈子守着个瘫子…… 唉,都怪父亲和母亲,当初也是没办法,太后钦点,不得不从啊。”
她说着,还故作叹息地摇了摇头,眼底却藏着几分幸灾乐祸。
孟清禾抽回手,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,心里觉得好笑。
就这点段位,还不如柳曼薇呢。
“既来之,便喝杯茶吧。春桃,看茶。”
孟淑遥见她波澜不惊,心里有些不痛快,眼珠子一转,目光落在了多宝阁上。
那里摆着一只羊脂玉瓶,质地温润,雕工精细,一看便价值连城,定然是摄政王的心爱之物。
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。
若是这玉瓶碎了,算在孟清禾头上…… 王爷就算再看重她的医术,心里也会有芥蒂吧?
想到这里,孟淑遥站起身,故作好奇地走到多宝阁前,伸手去摸那玉瓶,嘴里惊叹道:“呀,这玉瓶好精致啊。姐姐,这是王爷的东西吧?放在你这里,王爷对你可真好。”
她说着,手指微微一松,像是没拿稳一样,那玉瓶就朝着地上摔去。
“哎呀!” 孟淑遥惊呼一声,却半点没伸手去接,反而侧身让了一步,眼睁睁看着玉瓶往下掉。
春桃吓得脸色都白了,惊呼出声:“小心!”
那可是王爷珍藏的前朝玉瓶!碎了可是大罪!
眼看玉瓶就要落地,孟清禾却身形微动,快得几乎看不清动作。她起身迈步,看似随意地侧身一让,手肘恰好 “不经意” 地撞在孟淑遥的后腰上。
孟淑遥本就侧身站着,重心不稳,被这一撞,整个人往前一扑,正好对着院中的鱼缸而去。
“扑通 ——”
一声巨响,水花四溅。
孟淑遥整个人摔进了院中的大鱼缸里,冰冷的水瞬间浸透了她华贵的罗裙,珠钗步摇歪了一地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狼狈不堪。
而那只羊脂玉瓶,却被孟清禾另一只手稳稳接住,完好无损地放回了多宝阁上。
“妹妹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 孟清禾拍了拍手,“好好的路不走,非要往鱼缸里扑。这鱼缸里养的是王爷喜欢的锦鲤,撞坏了鱼缸,惊了鱼,仔细王爷怪罪。”
院子里的丫鬟仆妇们都看呆了,随即纷纷低下头,憋着笑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这孟二小姐也太丢人了,上门探望姐姐,居然自己摔进鱼缸里了。
孟淑遥泡在冷水里,浑身冻得发抖,头发上还挂着水草,华贵的衣裙吸了水,沉得她几乎站不起来。又气又羞,张嘴就要骂:“孟清禾!你故意的!你……”
话刚说到一半,她忽然觉得腰上某个穴位麻酥酥的,一股奇怪的感觉瞬间窜遍全身。
下一秒,她控制不住地 “哈哈” 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…… 哈哈哈……”
笑声又大又突兀,在院子里格外响亮。
她越想忍住,笑得越厉害,捂着肚子弯着腰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整个人在鱼缸里晃来晃去,活像个疯子。
原来方才撞她的时候,孟清禾指尖夹着一根细银针,悄无声息地扎在了她的笑穴上。
剂量控制得刚好,不会伤人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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