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当你阿姊的棋子。设计安排给我的驸马,我偏不要!她一个卑贱的监户之女,出身是个奴婢,有何资格摆布我这个大金公主?”
“监户之女?奴婢?”李朔脸一沉,“她是大金皇妃。你不但冒充公主,还对皇妃不敬,胆子真是不小。你再对我阿姊出言不逊,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完颜湘灵冷哼一声,“你揣着明白装糊涂,本公主不和你争辩,先让你嘴硬几天。”
“李朔,你若是主动对陛下和李妃推辞当驸马,那我就欠你一个人情,咱们也可以化敌为友。你当你的小国舅,陇西郡侯。我当我的景国公主。你囚禁我的事我不会告诉陛下,也不会报复你,你看怎么样?”
“不怎么样。”李朔油盐不进,“别说你不是公主,就算你真是公主…大金也不止一个景国公主吧。尚公主就非得是景国公主?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长姊如母。我阿姊若真让我尚公主,我怎敢违背?就算公主是丑八怪,我也只能遵命。”
说到这里他摇头不已:“尚公主有什么好?谁稀罕当驸马?一般人家都是夫唱妇随,夫为妻纲。可驸马呢?憋屈!就算我李朔有天真当了驸马,那也是没办法!遵圣旨从姊命而已,岂是心中所愿?”
“你…”完颜湘灵银牙紧咬,气的脸都白了。
看不出,这个小乡巴佬还有一张伶牙俐齿!
“去你的吧,本公主不想看到你。”完颜湘灵转过脸,胸口起伏不定。
到头来他自己还不乐意了?真是笑死人。
李朔转身就走,“三天后出发,路上要听话!”
“我去你的吧!”公主在身后骂道,又凶又萌。
…
李朔离开荒院,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换路往西,走了三里地,来到一座古松下的茅庐前。
此时已是亥时,清夜寂寂。可茅庐中一灯尚明,窗前人影茕茕。
这是老师高隐的习惯了。老师每夜要读书至子时方熄灯安寝,五年来雷打不动。
“先生。”李朔走到熟悉的窗前轻轻呼唤。每当他来到这古松下的茅庐私塾,他的心境就平和很多。
灯影摇曳间,窗户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露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脸庞,面如冠玉、蕴藉清雅。
“玄明,为师知你今夜会来。”高隐称呼他给李朔取的表字,“进来说吧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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