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丞相的大军便会从河北开过来,不需数日便能围剿吕布那三姓家奴,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守城,是坚守!”
偏将赵重躬身道:“夏侯将军,我等必定竭尽全力守护城池,吕布定然动不了我邺城分毫!”
“嗯!”夏侯渊望着赵重,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,赞许道:“你们听听,就要多一些赵重这样的将领,可为我分忧,建功立业不一定表现在进攻之时,亦表现于防守时,我军只要众志成城,便能令城池固若金汤,吕布除非从天上飞进来,否则绝对不能动我邺城分毫!”
“将军所言极是!”罗勇躬身道:“只是吕布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,定是另有……”
“欸!你莫再作胡乱猜度,罗勇呀罗勇不是我说你,你每次行军打仗皆小心谨慎之极,行军打仗讲求的乃是迅捷之道,所谓兵贵神速,何能三心两意左右为难乎,此非大将所为!”
“夏侯将军言之有理!”众将纷纷点头称是。
副将罗勇耷拉下脑袋,退了下去。
赵重高声道:“夏侯将军用兵有道,有夏侯将军指挥我等防守城池,纵吕布有天大的本领亦动不了我邺城分毫!”
“哈哈哈,汝等皆需小心守护城池,不得有误!”夏侯渊高声笑道。
“诺!”众将齐声应道。
吕布率军分批次日夜围住邺城四门,不定时组织士兵用云梯、冲车等攻城器具攻打各个城门。
此时吕布围城已是第三天了。
经过三个白昼黑夜,曹军邺城军营中的夏侯渊心下稍定,心道:吕布不过是想扰我,疲我军心方再攻打城池,这些小伎俩于我此处却是行不通的,我只需加紧人员守卫城池,他却是动不得我分毫。
“报!”一兵丁上前道:“夏侯将军,吕军已增加了两台投石车,分别攻我南门和北门,现三门皆被其攻打,只有东门尚无投石车攻击。”
夏侯渊听得此言,皱了皱眉头,便命人增派士兵守住三处城门。
“夏侯将军!”一人从帐外飞奔而至,却是副将罗勇。
“罗勇,你又有何事呀!”夏侯渊慢条斯理地道。
“夏侯将军,西门已被吕军的投石车砸坏城门,急需修葺!现南门和北门亦已遭损毁,望将军定夺!”
“此等小事,便将沙石封住城门便可,本将军哪有时间管此等事!”夏侯渊扬扬手,不耐烦的样子。
“夏侯将军,城门若封住,我军行动则不便,只恐吕军诡谲,我军则无路可逃矣。”
夏侯渊连日来杂事缠身,正无处出气,此时便指着罗勇的鼻子骂道:“我道罗勇你多事就是多事,我军又不出城,只在城内坚守,纵然堵住城门又有何妨?如若丞相援兵到来我自会命人搬开沙石,清理城门通道,亦只是半个时辰的事情,汝何多事乎!快去城楼与我抵挡吕军的攻击,如有闪失,当军法处置!速去!”
“诺!”罗勇被夏侯渊骂得有点无地自容,急急退出营外,率一队亲兵迅速向城楼上奔去。
今日吕军又是连续小规模不间断地攻打邺城,处处听到喊杀声、呼叫声、奔跑声、弩箭的呼呼弦响声。
到得日入时分,吕布中军大帐却是一派肃穆气氛。
吕布立于正中面色沉着淡定,凤雏坐在吕布旁边,文官武将分两列而立,众人皆面色沉着,肃立于帐下。
吕布沉声道:“众将士,今晚便是汝等建功之时,邺城已是我囊中之物,众将只需拼力奋战,曹军定然如瓮中捉鳖一般手到擒来!”
“我等定当奋勇杀敌,不负主公所托!”众将齐声大呼。
吕布听得心内高兴,逐一望向帐下一众将领,张辽气定神闲,高顺脸上不露声色,张燕双眼一闪一闪脸上仍然现出彪悍的神色,纪灵一副跃跃欲试之状,臧霸稳如泰山的样子。看到这些将领,吕布心内一喜,此等皆为久经战阵的将军,每一人都能独当一面,又何惧曹贼呢?
想到此处,吕布又将脸转向后面的孙观、吴敦等泰山诸将,心道:孙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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