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以楠认真的目光看着他们,欣慰一笑:“辛苦大家了。”
虽然范管家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地了,但府上的风言风语依旧。
这日。
“怎么听说范管家当堂拿出来了定情信物呀?”
“我也听说了,那怎么还让大夫人回来了。”
两个正在院子里打扫的丫鬟小声地议论着。
“谁知道呢,反正她一个寡妇肯定不清白。”
“就是可怜了少爷小姐了。”
“还有人说侯爷的死就是大夫人害的呢。”
春儿刚好从外面回来,听到她们的对话,气得冲上前,质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两个人吓得身躯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回头就看到春儿来到她们的面前,瞬间低下头。
其中一个丫鬟用着极低的声音说: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在议论什么?”春儿面色凝重,严肃地批评,“大夫人是我们的主子,就算她有做错的事情,也轮不到你们几个丫鬟在这说三道四。
更何况,官府的人都给大夫人证明了,是范管家,不,是范青阳诬陷大夫人的,已经被流放三千里了,你们还敢在这里嚼舌根,是想和范青阳李光全一样吗?”
正在书房看账册,发现铺面收益有问题的苏以楠,听到春儿教育下人的声音,便从书房慢慢地走了出来。
没等她开口,最先听到的是两个低着头丫鬟的心声:
【大夫人如今倒是威风,可终究是个寡妇,撑不了大房多久。】
【二夫人只是一时失势,等风头过去,照样执掌侯府家事,我们何必急着站队?】
【范管家倒霉,李管事是自己贪心,跟我们可没关系。】
苏以楠停下脚步,她知道,在侯府里,真正听她话的下人也只有春儿一人罢了。
这些下人,早已被尹湘常年笼络,根深蒂固,绝非几句说教就能驯服,甚至前些日子范管家和李管事的下场也没能让他们引以为戒。
但今日姑息纵容,以后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。
“春儿!”
苏以楠站在廊下,冷冷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