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交叠在一起,像一株分了叉的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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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俩人的日子称得上安逸二字。
霍凌章每日接田薇薇下班,给她准备颜色不同的小野花。
牵着她的手回去,还会给她按摩腰腿。
起初田薇薇很介意霍凌章的触碰。但腰实在酸的厉害,只好盖着一层毛巾被让霍凌章给她稍微按按。
谁知霍凌章这双手,不仅做饭好吃,按摩竟也出奇地有章法,力道不轻不重,每一下都让她舒坦得想叹气。
常常是按着按着,她就迷迷糊糊睡过去了。
而霍凌章也极有分寸,从不趁机越界。
她睡着了,他便轻手轻脚地帮她盖好被子,自己退回沙发上,连呼吸都放得又轻又慢。
渐渐地,田薇薇不仅不排斥他的按摩,甚至开始暗暗期待。
每天晚上一躺到床上,耳朵就不由自主地竖起来,等他那句“趴好,给你按按”。
可该来的总会来。
这份平静,在一个周三的中午被打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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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看见祝老二那张肥老鼠脸的时候,田薇薇正从后厨端着一盘凉菜出来,脚步猛地一顿。
才刚过去十一二天,对方就带着人来了,比她预估的时间早了不少。
看来那晚挨的打非但没让他消停,反倒把这股恨意给催得更旺了。
今天虽然也不是周末,但恰逢一个单位在店里聚餐,大堂坐得满满当当,人声鼎沸,还有几个半大孩子跑来跑去。
田薇薇担心这帮子不知天高地厚的村霸伤到无辜客人,于是准备先躲一躲,等这波人走了,客人少了,再引对方过来。
她绕过祝老二巡查的视线,找到柳经理,说道:“柳姐,我身体不太舒服,想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休息?”柳棠语气不耐,“谁都跟你一样稍微有点不舒服就休息,那我这酒店还开不开了?”
田薇薇:“那算我调休可以吗?我调休半天。”
柳棠:“你领证刚调了两天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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