撵走祝老二,已经是凌晨一点。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虫鸣和远处偶尔一两声犬吠。
霍凌章问她饿不饿,说可以去煮个宵夜。
田薇薇摆摆手,把自己摔进床里:“在饭店打工就这点好,饿了随时能去后厨摸点吃的。虽然没有你手艺好,但至少饿不着。”
她打了个长长的呵欠,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,“赶紧睡吧,你明天还得早起上工。”
可霍凌章躺在沙发上,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听田薇薇似也没睡着,轻声开口:“薇薇,要不你还是先辞职吧?这段时间跟着我去上工,最好一刻也别分开。否则我怕——”
“怕我上班的时候被人劫走啊?”田薇薇闭着眼,声音懒洋洋的,带着将睡未睡的黏糊劲儿,“要的就是他们来劫我。不劫我,怎么定他们的罪?”
“可他们要是真把你劫走了,我来不及救你怎么办?”
“你救什么?”田薇薇翻了个身,“报警让警察来救啊。不然凭你一个人,怎么对付那群村霸法盲?”
霍凌章的声音沉了几分:“听你这意思,是做好了被他们劫走的准备?”
“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嘛。”田薇薇不以为意,“我不入地狱,怎么审判这群真恶鬼?”
“田薇薇!我不许你把自己置身危险!”霍凌章难得对田薇薇如此严肃。
田薇薇被这一声吼的瞬间清醒,睁开眼看向沙发——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了,月光勾勒出他绷紧的肩线,浑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忽然想起方才他对祝老二说的那句话,试探着问:“你刚才说,我是你最在意的人,谁要伤我就跟他拼命……不是吓唬祝老二的?是真心的?”
“当然。”
霍凌章起身走到床边,双手撑在她身侧,整个人罩下来,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。
月光从他身后漫过来,他的脸庞有一半隐在暗处,另一半被照得棱角分明。
“薇薇,我的脑子虽然忘了咱们以前的事,但我的心记得。”
“你一直是我最在意的人。”
“保护你,是我的本能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下去,“所以算我求你,别把自己计划到危险里去。你要是出了意外,我会疯的。”
田薇薇想起早上自己晕倒时,霍凌章为了救她不顾一切横穿马路的样子——她知道他没撒谎。
她若出事,他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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