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薇薇把脸埋在他胸口,
里面的心跳声沉稳有力。
她明白,霍凌章没有说谎。
若真有人敢对她做半分过分之事,这个男人绝不会放过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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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霍凌章和田薇薇把祝老二拖回了住处,拿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,扔在房间角落,一瓢凉水泼醒。
祝老二迷迷瞪瞪睁开眼,想喊救命,嘴却被塞得死死的,喘气都费劲。
屋内没开灯,霍凌章和田薇薇坐在沙发上,月影下,只看到二人漆黑的剪影,以及手中拿着的物件。
一把斧头,一把菜刀。
祝老二吓得“呜呜”直哭,膝盖一软跪在地上,脑袋磕得咚咚响。
等把人吓得差不多了,霍凌章上前一步扯掉他嘴里的塞布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?”
听这家伙话里的意思,他和田薇薇分明不是商量好出来打工的,而是从老家逃出来的。
既然是逃,行踪定然隐秘,能摸清他们落脚之处的人绝不简单。必须揪出这个告密者,好提前防备。
祝老二喘着粗气摇头,满脸鼻涕眼泪:“俺不知道啊!俺就是收了一封信,上头写着恁媳妇跟奸夫跑H市来了,在春雷饭店打工,让俺有种就来捉奸。”
“俺当然有种,立马就来了!可惜上火车的时候杀猪刀让乘警搜出来扣下了,要不然……”他逞强地鼓了鼓腮帮子,声音又虚下去,“要不然俺才不会让恁俩抓住了。”
霍凌章眉头一蹙。
这告密之人比他想的更精明,竟是通过这种隐秘的方式把消息递出去的,连个影子都摸不着。
既然套不出告密者,就先把他俩的过往套出来——至少要知道当初逃离家乡的真正缘由。
霍凌章目光压下来:“我跟薇薇情投意合,你为什么要造这种谣?是失心疯了,还是受人指使?说清楚。”
田薇薇在旁边用指节弹了一下菜刀,开口时语气凉飕飕的,像刀刃贴着肉皮划过去:
“你可要实话实说哦。每撒一句谎,我就切你一块肉。你这么肥,红烧一定很香。”
祝老二是个憨子,欺软怕硬,被这样一吓,胆都快破了,连连保证:“薇薇你别冲动,俺绝对跟恁说实话!一句也不诓恁!”
“不许喊我薇薇!喊我田小姐!”
那两个字从霍凌章嘴里念出来,是柔情万种,从这肥耗子嘴里叫出来,直叫她胃里翻腾。
祝老二看着田薇薇手里那把明晃晃的菜刀,吓得连声改口:“中,中!田小姐,你让俺叫啥俺叫啥。”
“俺真没造你的谣啊!你就是俺媳妇,俺家专门找媒婆说了亲,还有两家长辈许了诺,搁古代这都算明媒正娶!你咋说翻脸就不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