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裤,昨天洗澡换了一条,晚上冲凉又弄湿一条。本来用毛巾被裹的好好的,可能晚上太热,下意识就给撩开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慌乱的从地上捡起毛巾被重新裹在身下:
“我订了闹钟,想着早点醒来就赶快把晾干的内裤换上,不会让你看见。没想到你会起夜。我真不是故意暴露给你看的,我不是变态你别怕,我”
“行了我知道了”,得知对方不是故意耍流氓,田薇薇安下心来,半遮着眼道,“我去卫生间。”
看到田薇薇出门,霍凌章赶忙找衣服穿。
他的行头比她还要精简,除了昨天那套全黑的,就剩一件老头背心和一身工头送的工作服。想来以前都是一回家就洗,晾一晚上接着穿。
这日子过得,是真够紧巴的。
“这几天上工好好表现,得尽快把工钱涨上去才行。”霍凌章暗暗在心里发了个誓——别的不说,至少得多赚几条内裤钱。
田薇薇推门进来的时候,正撞上他穿好那套迷彩服。
旧料子,厚实耐磨,工头给的,说是干体力活扛造。
可这粗粝的衣料穿在霍凌章身上,却多出几分肃冷的硬朗劲儿,腰间的束带一扎,愈发显得肩宽腰窄,两条腿又长又直,站在门口几乎要顶到门框。
田薇薇看得愣了一瞬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建模这么好的男人,窝在工地搬什么砖?应该走T台才对。
紧接着,霍凌章西装革履在订婚宴走上T台的画面映入眼帘。
彼时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他身上。
她分不清这是残存的记忆还是凭空生出的幻想,但那一瞬间的“所有目光”叫她心里猛地一紧。
田薇薇瞬间又收回了这一念头。
走什么T台?都被人看光了。
刷墙铺砖挺好,赚的多还能练肌肉。
最关键是只能给她一个人看。
·
田薇薇的饭店九点才上班,霍凌章则是七点就要开工。
男人临走前一再嘱咐:“第一天上班让郭嫂送你,我都给她打好招呼了,你路痴别自己去。下班了等我接你,千万别一个人走。听说最近不太平,失踪了几个年轻女孩,你一定谨慎。”
“还有桌上字条是我工头的BB机号,有事联系他,我会知道。”
田薇薇还困着,着急睡回笼觉,根本没听清对方交代的什么,就含含糊糊的应下:“好好好,知道了,放心吧。”
霍凌章见她答应得痛快,以为她真记住了,才放心地转身出了门。
他不知道,自己的这一时松懈,险些换来一场不可挽回的后果。